光幕晃動了一下,沒破開… “我來。”墨辰身影一閃,手中匕首劃過一道幽光,精準地刺在陣法一個極其細微的能量節點上!光幕頓時盪漾開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缺口!這傢伙,居然還是個破陣高手!
四人魚貫而入,直奔那棵掛滿了紅彤彤、靈氣盎然的朱果的靈樹!
“快摘快摘!”炎錚興奮地壓低聲音,伸手就去摘。 凌昊也小心地採摘著。 雲杳杳則一邊摘,一邊順手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果肉香甜,靈氣充沛,果然不錯! 墨辰負責望風,動作最快,已經摘了好幾個。
就在他們摘得不亦樂乎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好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敢偷到老夫頭上來了!”
是劉長老!他居然沒被調虎離山計完全騙走,殺了個回馬槍!
“跑啊!”炎錚嚇得一哆嗦,懷裡朱果差點掉地上,大喊一聲,抓起最近的兩個果子扭頭就跑!
凌昊和雲杳杳也反應極快,立刻開溜。 墨辰更是直接化作一道陰影,瞬間溜出去老遠。
四人抱頭鼠竄,身後是劉長老氣得吹鬍子瞪臉的怒吼和道道追來的藤蔓術法!
“分開跑!老地方集合!”炎錚很有經驗地喊道。
於是,丹峰後山出現了滑稽的一幕:炎錚被藤蔓追得哇哇大叫,上躥下跳;凌昊御劍飛得歪歪扭扭,險象環生;墨辰時隱時現,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抓捕;雲杳杳則看似跑得最慢,步伐卻異常靈動,總能在藤蔓及體的瞬間以毫釐之差避開,甚至還順手又從路邊另一棵果樹上薅了兩個沒見過的靈果。
最終,四人雖然狼狽,卻都成功逃脫了劉長老的“魔爪”,在忘憂峰後山一個隱蔽的小瀑布後面匯合。
“哈哈哈!刺激!”炎錚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氣大笑,掏出懷裡完好無損的兩個朱果,得意洋洋。 凌昊也鬆了口氣,臉上帶著後怕又興奮的紅暈,他的收穫也不少。 墨辰默默拿出五六顆品相極好的朱果。 雲杳杳也笑著拿出自己“順手”薅來的戰利品。
四人分著吃了朱果,甘甜的果汁和純淨的靈氣在體內化開,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剛才的驚險彷彿都成了有趣的冒險。
然而,快樂是短暫的。 傍晚時分,師尊的聲音如同寒流般席捲了整個忘憂峰:“顧滄溟!帶你那四個不省心的師弟師妹,滾來主殿!”
主殿內,師尊籠罩在雲霧中,看不清表情,但氣壓低得嚇人。劉長老正坐在一旁,氣得臉色通紅,鬍子都快翹上天了。
顧滄溟一臉無奈地領著四個“罪魁禍首”走了進來。
“好啊!好啊!你們忘憂峰真是出息了!偷果子偷到我丹峰頭上了!”劉長老指著四人,手指都在抖,“尤其是你!雲杳杳!你可是我們丹峰…呃…”他本來想說你可是我們丹峰看好的人才,怎麼也跟著胡鬧,但一想到她那恐怖的“直覺”和可能存在的丹道天賦,後半句話又噎了回去。
雲杳杳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害怕,實則是在憋笑。炎錚和凌昊一臉“我們知道錯了但下次還敢”的表情。墨辰低著頭,存在感降到最低。
顧滄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賠罪:“劉長老息怒,是晚輩管教不嚴…”他心裡也納悶,小師妹怎麼也跟著胡鬧?
師尊冷哼一聲:“每人罰抄《清心經》百遍!禁足三日!炎錚,你帶頭惹事,多加掃一個月外門弟子們的茅廁!” 炎錚臉頓時垮了下來。 雲杳杳等人乖乖領罰。
等到劉長老氣呼呼地走了,師尊才沒好氣地對雲杳杳道:“你要那朱果,直接去要便是,劉老頭還能不給你?何至於此?”
雲杳杳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純真:“師尊,直接要來的,哪有偷來的…呃,是摘來的香啊?”
師尊:“……” 雲霧一陣翻滾,似乎被噎得不輕。最後他無奈地揮揮手:“滾下去抄書!”
四人如蒙大赦,溜出了主殿。
相視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捱了罰,但這刺激又有趣的經歷,卻讓幾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步。
是夜,雲杳杳在燈下(假裝)抄寫《清心經》,嘴角卻一直帶著笑意。這種有人一起胡鬧、一起挨罰的感覺…似乎還不賴。
她不知道的是,她白天“順手”薅來的那兩顆不知名靈果,其中一顆果核在她不經意間散發的微弱創生源息影響下,悄然在她窗臺上的花盆裡生根發芽,長出兩片翠綠欲滴、蘊含著奇異生機的嫩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