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好像…聽不到女皇陛下的聲音了……”
少女蜷縮在少年懷中,染血的長髮如破敗的綢緞垂落,黏在滿是塵土的蒼白臉頰上。
她的呼吸細若遊絲,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的震顫,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半闔著,只剩下渙散的微光。
腦袋靠在少年肩頭時,還能感覺到他身上機甲還未完全消散的餘溫。
可這份餘溫,遠遠不能填補她心底那片驟然塌陷的空洞。
少年的腳步微微一頓,可他依舊什麼都沒說,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讓少女能更貼近自己溫熱的胸膛。
視線越過前方被戰火焚燬的斷壁殘垣與鐵騎們的屍體,朝著記憶中“家”的方向繼續前行。
也許少年並不清楚回去的意義,也許他也清楚,只是不願相信罷了……
母親,沒有了你,鐵騎們又該走向哪裡?我們誕生的意義又在哪裡?我們又該怎樣…才能成為真正的“人”?
或許,格拉默鐵騎需要的,從來都不是掙脫束縛的自由。
而是一個,值得為之戰至最後一刻的信仰……
鬆開觸控雕像的手,回憶在此終止。
下一秒,銳利的氣息從他周身爆發,如出鞘的利劍刺破寂靜的夜。
安猛然回頭,淡金色的眼眸裡褪去了方才的恍惚,只剩下警惕與危險,低喝道:“誰在那裡!”
破敗建築後的陰影裡,一道嬌軀猛然一顫,靴子踩在碎磚上的聲響瞬間停滯。
片刻的沉默後,那道身影才緩緩走了出來,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的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背脊微微弓起,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連頭都不敢抬……
見到來人後,安一愣,隨即立刻將剛剛放出的氣勢收回,有些詫異的問道的:“…布洛妮婭?”
……
雕像不遠處的長椅上,坐著兩道身影,昏黃的路燈將本就帥氣與美麗的兩人照耀的更加立體。
夜風捲著細雪掠過,將兩人之間的沉默拉得越來越長,連空氣中都瀰漫著莫名的尷尬。
“抱、抱歉……”布洛妮婭率先打破沉默,“我不是故意要偷偷跟著你的…我只是很好奇,好奇為什麼第一代築城者的雕像,為什麼和你那麼像……”
她說著,依舊低著頭,銀髮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遮住了眼底的不安。
雙手在胸前絞在一起,為本就因為最近過度操勞而有些憔悴的臉上,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美。
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將心底殘留的苦悶與沉重盡數驅散。
他的聲音放得很柔,帶著幾分安撫:“沒關係,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你不必如此……”
聽到這話,布洛妮婭才敢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安的臉上,看著那張比平日裡更加溫柔的臉……
可能是因為安出門比較匆忙的原因,並沒有戴著那副屬於「愚人」的面具。
”?像雕座那為因是?嗎過難很你“:道問口,來出了冒然突疑的底心,何為知不婭妮布,臉側的像雕著安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