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都知道,這能看清字跡的鏡片,是你孟子墨潛心研究出來的,欠了你一份情,到時候萬一你科舉落榜,這些得了你好處的老臣,難道會坐視不管,不幫你舉薦一二嗎?”
孟子墨哭唧唧:“我就知道臻姐會為我鋪好第二條路。”
“別感動了,你最好還是好好讀書,爭取自己考上去,欠人情終究不好。”江臻把那副鏡片小心收好,邁步出門了。
孟無憂心中暗暗感慨。
倦忘居士……居然為父親操心至此。
每一步,都想得清清楚楚。
每一層,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不是隨口說說,這是真的在替父親鋪路。
孟家祖上積了多少德,才能讓父親遇到這樣的老師?
孟無憂回到孟府,穿過垂花門,正要往後院去給母親請安,忽然聽見廊下傳來幾個丫環的竊竊私語。
“咱們大爺天天往倦忘居士院子裡跑,一待就是大半天。”
“那江居士年輕得很,才二十出頭,長得又好,身邊還沒個男人……”
“孤男寡女……”
孟無憂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那幾個丫環正說得起勁,忽然覺得背後一涼,回頭一看:“大、大少爺……”
孟無憂冷聲道:“來人,將這幾個丫環,立刻捆起來,發賣出府,孟家不留辱人名節的東西。”
丫環們頓時哭成一片。
“大少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奴婢就是嘴碎,沒有惡意……”
“夫人來了,求夫人網開一面……”
誰都知道,夫人最是心善。
程靜冷著臉。
其中一個,是她身邊的二等丫環,上回在鎮國公府,就在她耳邊嚼舌根,她只是嚴厲呵斥幾句,並未真正處罰。
萬沒想到,這個丫環,竟同這麼多小丫頭一起嚼舌根。
簡首烏煙瘴氣。
“無憂,把她們賣遠一點,別在京城,越遠越好。”她冷冷道,“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別怪孟家不留情面。”
孟無憂連忙拱手:“母親放心,此事必定辦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