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壞笑著起鬨:“可以啊慫慫,平時悶不吭聲的,原來喜歡這樣的女子?”
“嘰裡咕嚕瞎說什麼!”季晟猛地回過神,“我是感覺有點眼熟,好像認識她。”
那女子似有所覺,抬起頭來。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女子很明顯愣了一下。
季晟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穆音?你怎麼會在禹水城?”
女子滿眸驚訝:“指揮使大人竟記得民女的名字?”
季晟抿唇。
他怎麼會不記得呢?
之前那樁案子,遇到一具腐爛嚴重的屍體,連他手下的錦衣衛都面露懼色,更別說他了,恨不得找個地方吐。
而眼前的女仵作,面不改色地蹲在屍體旁,細緻驗屍。
他知道,她叫穆音。
是京中唯一的一個女仵作,為了不被人看輕,她沒有故意遮掩性別,只是平時穿著男裝,頭髮高高束起,混在男人堆裡,若無必要,輕易不開口,免得人家瞧不起她是女子。
其實他也不懂,為什麼古人會看不出男女。
他很簡單就分辨出來了。
穆音垂眸道:“家母病危,民女告假是回家伺疾。”
季晟頷首:“我此次來禹水城,是私人出行,並非公務,勿要聲張,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穆音連忙點頭:“民女明白。”
她福了福身,拎著藥包消失在了街道上。
他身旁一群人擠眉弄眼。
“季慫慫,快從實招來。”
“還說你身邊沒有女子,這不就是嗎,長得真好看,一股英氣。”
“趕緊交代你們什麼關係?”
“……”
季晟一臉黑線:“同事關係,她是仵作,專門負責驗屍,以前在京城幫錦衣衛做過事。”
仵作?
幾個人臉上的八卦之火,瞬間被澆滅了一半。
在大夏朝,仵作這行,向來是下九流裡的下九流,正經人家都不願意幹,男的幹都被人戳脊梁骨,被家族唾棄,女的幹……幾乎沒有女人從事這一行。
而這姑娘,竟能從眾多男子中脫穎而出,幫錦衣衛做事,足以說明其心性有多強大。
。笑玩開們他被該不,子的秀優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