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謝枝雲瞪大眼睛,手裡的瓜子都掉了,“你的意思是,你們還沒圓房?”
藺晏晏好奇道:“二火,你是在搞純愛戰神那一套嗎?”
蘇嶼州咳了咳:“我估計是不行。”
“不行你大爺!”裴琰咬牙,“我們是假結婚!假結婚懂不懂!圓個毛線房!”
孟子墨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不行,我們都知道。”
“好好好,你最行,你天底下第一行!”裴琰懟他,“墨魚,你天天和程姐姐睡一起,我祝你再生八個兒子!”
孟子墨:“……”
江臻噗嗤笑出聲。
謝枝雲眨巴著眼睛:“不過說真的,二火,這麼久了,你和池如錦當真就是純純合約夫妻嗎?”
裴琰腦中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和池如錦天天同床共枕,睡熟後,多少有些越界……有時他的手搭在池如錦腰間,有時池如錦靠在他肩膀上,剛開始會尷尬,現在好像習以為常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熱鬧地說著話。
季晟卻始終一言不發。
“怎麼了你?”謝枝雲推了他一把,“發什麼呆?”
季晟回過神,放下茶盞,猶豫了一下,開口:“你們覺得,穆音怎麼樣?”
謝枝雲一臉八卦:“喲,季慫慫,你該不會是……”
季晟打斷她:“認真問的。”
幾人也認真回答他。
“人品沒得說,若不是她執意查案,禹水城許家大案至今都不能水落石出。”
“她能從地方到京城的五城兵馬司,又能被衙門推選為錦衣衛做事,說明她的專業能力,己經得到了多方認可。”
“上次在公主府,她身手利落,一下子就制服了兩個侍衛,幫我解決了大麻煩。”
“能在男人堆裡憑藉自己的本事立足,不容易。”
“值得結交……”
“我也覺得她好,所以,我願意幫她。”季晟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可她卻算計了我。”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
眾人聽完,沉默了片刻。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謝枝雲先開口,“古人最看重的就是這些,亡人能不能葬進祖墳,是天大的事,穆音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出此下策。”
蘇嶼州道:“她最後也主動坦白了,沒有一首利用,說明她本心不壞,並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