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民用驛站定價之時,江臻提出低價,他並不認可,可能是為了與江臻作對,他將價格定得極高。
可這樣一來,普通百姓們寄一封便算了,沒人願意長期花高價寫信,再也無人問津,短短幾日便客源凋零。
眼看驛站要淪為笑話,而那邊的惠民彩轟轟烈烈,他只能低價承接大宗批次貨物,靠著薄利多銷盤活流水。
誰知貨量暴漲。
竟首接堵死了原本就不寬裕的兵用通道。
但,這能怪他嗎?
他也是為了充盈國庫,他可是半點好處都沒落到自己口袋裡……
廖尚書和江臻聞聲趕來。
廖尚書快步走到二人中間打圓場,讓兩人都消消氣。
魯侍郎看到江臻,沉聲道:“說到底,驛站新政本就是江大人最先提議,從根上便是決策有誤,才落得如今亂象!”
江臻只覺得荒謬。
方案是魯侍郎寫的,定價是魯侍郎定的,運營是魯侍郎管的,她從頭到尾沒插過手,如今出了事倒把鍋甩到她頭上?
她冷聲開口:“驛站根基完備,設施現成,這麼簡單的事都辦砸了,只能說是你魯侍郎的能力不行。”
“江臻!你休要狂妄!”魯侍郎臉色鐵青,“別以為深得皇上信任,便可肆意詆譭同僚,朝堂差事起落本是常事,你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江臻不願和他吵,轉頭對廖尚書道:“尚書大人,既然驛站民用推行受阻,下官懇請接過驛站的擔子。”
廖尚書沉吟起來。
從零做起的惠民彩都能風生水起,如今瀕臨崩盤的驛站,本就有現成的構架,交由她打理,應該問題不大。
他當即頷首應允:“自今日起,民用驛站全盤交由江臻統籌整改。”
魯侍郎憋屈至極。
他堂堂侍郎竟被一個五品主事拿走了差事。
若是江臻辦砸了還好。
可她要是辦成了,他必定顏面盡失。
……他也知道,以這女人的本事,她肯定會成功。
焦灼之間,魯侍郎忽然福至心靈:“既然江大人要管驛站,那惠民彩那邊便騰不出手了,我願意為江大人分憂,代為管理惠民彩事務。”
江臻:“……”
一個簡單的驛站都能搞崩盤。
還想管惠民彩?
只怕不出三天,就會出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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