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了要去羊角湖,那麼自然得準備裝備了。
吳協管阿貴要了帳篷,砍刀,還有生火吃飯的傢伙,又準備了獵槍。
——他們這次到底不是下鬥,裝備差不多過得去就行,並不需要多精良。
吳協本來還想拜託阿貴,再從村子裡面找兩個熟悉山路的人當嚮導的,結果阿貴一看錢多,就說他和雲彩也能帶路,主動給幾人擔當起嚮導來。
吳協心裡有點懷疑阿貴的水平,但倒也沒多說什麼
出發的時候,雲彩換了一身瑤族少女的獵裝,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是青春洋溢的時候,英姿颯爽中帶了些俏皮,透著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胖子的心幾乎一下子就被征服了。
他一路上圍著雲彩“雲彩妹妹”長“雲彩妹妹 ”短地喊著,殷勤得跟只胖蜜蜂似的。
吳協調侃胖子想要老牛吃嫩草。
胖子讓吳協少給他造謠,敗壞他的形象。
吳協心說你還有形象這玩意,你的形象不早八百年前就丟到爪哇國去了麼。
他也看不出胖子是認真的,還是見人家小姑娘好看口花花,只玩笑了一句小心被下瑤族姑娘了情蠱,以後只能被關起來給他們家種地。
胖子:“更虎的姑娘你胖爺我都見過了,關起來種個地算個毛線?”
胖子說著抬頭去看前面與雲彩並排的江晚月,過了會兒,突然“嘖”了一聲。
“怎麼,覺得我的話有道理了?”
“有個屁的道理。”胖子懟了吳協一句,從後面看,只能看到江晚月長長的馬尾辮,胖子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咱們晚月妹子今年也才十八九歲的年紀。”
來的路上江晚月的火車票是吳協和胖子給買的,她的身份證兩人都看過,當然也看到了身份證上所謂的出生日期。
吳協當初看完身份證的第一個想法是:晚月居然比他足足小了十歲。
想想江晚月一路上幾次護著他,吳協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再想想自己十歲揹著個書包坐在教室為數學題發愁時江晚月才剛出生,吳協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就更濃了。
他當然知道江晚月比他小很多,也總是覺得,自己多少該護著一些這個比自己年紀小很多的女孩子。
可見到身份證的時候,才是吳協第一次首觀感受到兩人年齡差距的時候。
吳協看看走在左邊俏皮可愛,青春洋溢的雲彩,再看看右邊一路走得漫不經心,誰看了都想給他讓道的江晚月,心中那種錯亂的感覺又一次冒了出來。
這明明是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卻彷彿生活在兩種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說正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像雲彩那樣,青春洋溢中帶了爛漫天真,那麼江晚月這樣的,年紀輕輕就在道上擁有了那麼響亮的名聲,又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吳協本不知道太多道上的情況的。
家族的原因,吳協其實在這一方面的人脈很廣,訊息也很廣。但他一首不覺得自己是這一行當的人,很多道上的資訊都不怎麼去詳細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