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然被逗笑了,看看講義又看看劉協,一時拿不定主意。
劉協又說道:“聽我的,改了,就叫趙氏數字。”
趙浩然道:“那好吧,我就腆著臉改了。說真的,我現在覺得自己無比的心虛。”
“不用心虛。你都當祭酒了,應該得有幾樣鎮得住場子的成就。說實話,你比好多搶學生成果的老教授、老院士們強多了,那些人才特麼的不是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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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宮裡出來,劉協又去參觀劉採芸的官署。
劉採芸的官署空蕩蕩的,只有劉採芸和一個侍女。
其實,劉協只是打算讓劉採芸留在科學城裡,以嘗試組建一支科研隊伍。
但這事還沒來得及詳細計劃呢,劉採芸現在還沒有官號,也沒有僚屬和明確的職責。
一見劉協,劉採芸就衝上來抓住劉協的手搖晃:“哥,我現在好緊張啊!好緊張,好緊張……”
劉協甩開她的手,乜斜著問:“緊張什麼?一會要相親嗎?”
“不是,我要給學生們上課了。我一上講臺就緊張,從小學到現在都沒改掉。”
“不是趙浩然上第一節課嗎?怎麼是你?”
“他明天,我後天。我怕我到時候緊張得說不出來話。”
“這事你得拿出潑婦罵街的精神。我讓你去代課,目的是讓你認識一下學生,看看裡面有沒有可造之材。你要真不想上講臺,去旁聽幾節課也可以。”
“不用了。我都答應趙浩然了,不想折騰了。我現在有個很大的問題:我這個官署還沒掛招牌呢,可是我還不知道招牌上寫什麼。”
劉協道:“這是我的問題,讓我想一想。”他抓了抓腦門,想了足有一分鐘,又說道:“乾脆,也別叫什麼古樸的名字了,就叫研究院,如何?”
“那我就是研究院院長了?”
“呃,”劉協一時語塞。在他的腦海裡,研究院院長應該是一個頭發花白、禿腦門、戴眼鏡的男老學究形象。
想了一會,他說道:“要不你還叫‘祭酒’吧。我不能虧待我自家妹子,讓你跟傅巽平級,怎麼樣?”
劉採芸道:“無所謂。反正我錢不夠花了就找你要,你不給我就找我嫂子要。”
“哪個嫂子?”
“哪個都行,我挨個要。”
“行,我給你一個破碗,再給你一根打狗棒。”
……
兄妹二人鬥了一會嘴,然後劉協把臉一繃:“採芸啊,我說點正經的。我已經把耿綸給調到科學城來了,這三兩天就要上任了。你別演著人家,好好跟人家談一場戀愛。成與不成,你三個月內得給我一句準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