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老大!”
幾個小乞丐齊聲應著,跟一陣風似的跑出了破窯洞,只留下狗剩一個人.
站在窯洞口,望著丞相府的方向,拳頭攥得死緊,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沈清辭,不能讓那個守著破廟的小女孩失望!
丞相府裡
“落雨,那賤人的弟弟咋樣了?”
沈清月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一支嵌著寶石的金簪,語氣漫不經心,眼底卻淬著毒.
“回小姐的話,剛有人來報了,都按您的意思,誰都不敢賣東西給他們,聽說那小子身上的傷口都發膿起來了,爛得流膿水,臭烘烘的,可嚇人了!”落雨弓著腰回話,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很好,做的不錯.”
沈清月遞過一錠10兩的銀錠子,“這錠銀子賞給你了,辦事越來越合我心意了.”
落雨接過銀子,沉甸甸的分量讓她眼睛發亮,忙不迭地磕頭道謝:“謝小姐賞賜!奴婢就是為小姐赴湯蹈火,也是心甘情願的!”
“哼,算你識相.”
沈清月冷笑一聲,指尖劃過金簪的紋路,聲音陰惻惻的,“小姐,那我們就慢慢折磨他,讓他餓死,痛死,病死,看沈清辭那賤人還敢不敢跟你作對!她不是能耐嗎?不是喜歡裝菩薩心腸施粥義診嗎?我倒要看看,她找不到這小子,會不會急得發瘋!”
沈清月猛地坐起身,裙襬掃過茶几,將上面的茶杯掃落在地,摔得粉碎:“走,我們去看下我那可愛的好弟弟,看看他這副鬼樣子,還有沒有力氣惦記著他那好姐姐!”
“那奴婢現在就去安排馬車!”落雨連忙起身,小跑著往外去.
沈清月踩著金絲軟緞的繡鞋,扭著腰走出丞相府,上了裝飾華麗的馬車,後面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小廝,手裡都拎著棍棒.
馬車軲轆滾滾,不多時便停在了城郊的破廟前.
“小姐,就在裡面.”
落雨掀開車簾,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沈清月下馬車.
沈清月捂著鼻子,嫌惡地瞥了一眼破敗的廟門,抬腳走了進去.
破廟裡蛛網遍佈,塵土飛揚,沈明軒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傷口潰爛發黑,膿水浸透了破爛的衣裳,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他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哈哈哈……哈哈哈……”沈清月看著他這副悽慘模樣,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尖銳刺耳,“沈明軒,你也有今天啊!你和你那賤姐姐,不是總喜歡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嗎?現在怎麼不神氣了?”
她蹲下身,塗著蔻丹的指甲狠狠掐住沈明軒的脖子,力道大得彷彿要擰斷他的骨頭:“說!你是不是還在盼著沈清辭來救你?”
沈明軒被掐得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對沈清月都是恨.
旁邊縮著的小女孩見狀,猛地撲過來,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沈清月:“你不許碰他!你放開明軒哥!”
“呦,哪來的小丫頭片子,也敢管本小姐的閒事?”
沈清月被推得踉蹌了一下,惱羞成怒,抬手就想扇小女孩一巴掌,被落雨連忙攔住.
“小姐息怒,髒了您的手.我們還是做正事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