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甜甜走遠。
三人繼續往回走。
夜風是最好的醒酒藥，加上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衝突，許樂迪己經完全醒了酒。
她快走了兩步，從陳鋒身邊趕到林默身側，側著頭看著他。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林隊長，你為什麼要把我們的身份告訴那個女人？”
她的問題問得很首接，也很合理。
任何一個接受過正規訓練的警察，在面對這種情況時都會有同樣的疑問。
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底牌交給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個小時、連真實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林默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看許樂迪，“我們三個人的身份太特殊了，”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平穩，不急不慢，“就算暫時不暴露，但是以廣廈在平陽的影響力，早晚也會暴露。所以我們需要這樣一個人。”
許樂迪明白地點了點頭。
她在城東派出所雖然時間不長，但廣廈這兩個字在這片轄區意味著什麼，她比大多數人都清楚。
“其實我知道的，可城東刑偵大隊在廣廈裡面也有一些線人，為什麼不找周隊長借用一下？”
陳鋒走在她旁邊，雙手插在褲兜裡，步伐不緊不慢。
聽到許樂迪這句話，他輕笑了一聲，“不是林隊長自己開發出來的線人，他都信不過。”
許樂迪看了陳鋒一眼，又轉過頭，把目光落回到林默身上。
“林隊長，你認為這個女人信得過？”
林默輕輕點了一下頭，“她兩次幫我們解圍，這就說明她的內心裡是善良的。”
許樂迪回想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兩次？”她的語氣裡有疑惑，有不解，“不就是在迪吧裡那一次嗎？”她指的是甜甜在舞池裡張開雙臂擋在陳鋒面前，用“李哥”的名頭把黃毛壓住的那一次。
陳鋒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比剛才長了一些，“剛才在街道上這次不算啊？”
許樂迪更是不解了。
她停下腳步，看著陳鋒，眼睛瞪大了一些，臉上的表情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困惑。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甜甜從迪吧門口跑過來的時候，林默己經把衝在最前面的五六個人都打趴下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人，有人捂著臉，有人捂著肚子，有人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剩下的那幾個小混混站在幾米外，腿都在發抖，鐵棍舉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繼續舉著。
甜甜來的時候，自己這邊明明是佔了上風的。
“剛才那次，應該算是她幫黃毛那群人解圍吧？要不是她攔著，估計以林隊長的身手能把那些小混混打死。”
她說完，還特意看了林默一眼，那目光裡有崇拜。
林默笑了笑，他沒有否認許樂迪的說法，也沒有肯定，而是用一種更從容的、站在更高維度上的語氣，緩緩道出了另一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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