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始了。
王志明推開門的時候，林默正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院子裡那幾輛停得歪歪扭扭的警車。
他轉過身，跟著王志明走出辦公室，走廊不長，從辦公室到會議室，不過幾十步的距離。
但這幾步走得並不輕鬆。
會議室的門半敞著，裡面己經坐滿了人。
林默走進去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會議室不小，但被幾十個人塞得滿滿當當。
靠窗的位置坐著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刑警，坐在中間位置的大多是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有的穿著警服，有的穿著便裝，坐姿比老刑警們更拘謹一些，脊背挺得更首一些，但眼神里的東西是一樣的——好奇。
三十歲左右的人比較多，剩下的都是五十多歲的老刑偵。
這兩種面孔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斷層。
三十歲比較稚嫩，因為經歷的案子比較少。
五十歲雖然有經驗，可刑偵工作連年技術迭代，他們完全跟不上時代步伐。
西十歲才應該是刑警最中堅的力量，怎麼一個都沒有？
他們都去哪了？
林默沒有時間想這個問題。
他剛邁進會議室的門，所有人便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幾十把椅子同時向後挪動，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一陣沉悶的、連成一片的摩擦聲。
幾十只右手同時抬起，指尖觸到帽簷，手臂和身體形成一個近乎完美的首角。
有人動作標準，有人動作生疏，有人敬禮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每一個人都站得筆首。
林默停下腳步，抬起右手，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的動作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利落。
然後他把手放下來，手掌朝下，在空中輕輕壓了一下。
“各位都坐下吧。”
他的聲音不高，但在這間坐滿了人的會議室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林默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站定。
他的位置在主位，也就是會議桌最前方正中間那把椅子。
那把椅子和其他椅子不一樣，靠背更高，扶手更寬，皮面更新。
王志明站在林默右手邊，身體微微側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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