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訊息，其他人都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新來的支隊長當過兵，只知道南鶴翔在接風宴上說他是“英雄”，只知道方華把最好的一臺警車配給了他，但沒有人知道他做過什麼，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被稱為“英雄”。
那些檔案，那些記錄，那些被鎖在內部系統深處、只有特定許可權才能調閱的資料，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接觸到的。
只有焦俊知道。
他是駭客，他能在系統內的區域網上找到那些不該被他看到的東西。
他還偷偷地告訴過小孟。
聽到這個問題，王志明的臉色都變了。
眉毛擰在一起，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小崔，”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本能的緊張和警告，“你這是違反紀律的。你這是……竊取國家機——”
他的話沒有說完。
林默伸出手製止。
王志明的話被那輕輕一壓堵了回去。
他張著嘴，看著林默，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林默點點頭。
“是。”只有一個字。
見林默果然回答了，焦俊很興奮。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是一個年輕人在聽到自己崇拜的英雄親口確認了那些他只在資料裡看過的事蹟時，從心底湧上來的、壓都壓不住的激動。
其他人則是很震驚。
王志明也很震驚。
保護過一國總統，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焦俊激動得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沒有看小孟，沒有看王志明，甚至沒有舉手。
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語速也比剛才快了一些，“你還獲得過桑尼亞最高的榮譽，自由之獅勳章？桑尼亞的總統還曾經邀請你留在桑尼亞擔任他們的副總統？”
一連問出了兩個問題。
這一次王志明沒有阻攔。
他靜靜地看著身邊的林默，看著這張在日光燈下稜角分明的側臉。
林默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沒有驕傲，沒有得意，甚至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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