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了晚上達到了高潮。不少下班回來的人聽說了傳言,尤其是有孩子在閆埠貴班上的家長,一下子急了,紛紛衝到學校找校長討說法。
成校長起初還耐著性子解釋:“閆埠貴這事,現在還沒法定性,公安正在調查……”
“還沒法定性?!”有脾氣暴躁的家長立馬挽起袖子嚷起來,“人家姑娘都上門哭冤了,你還說沒法處理,是不是學校包庇閆埠貴?是不是你們都是一夥的?其他老師是不是也有問題?!”
這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別的老師也聞聲跑來訴苦,一時間,成校長的辦公室裡,家長和老師鬧成一團。
“好了!”成校長一拍桌子,“那就先這樣——學校暫停閆埠貴的一切工作,他班裡的學生暫時由其他老師分帶。如果……如果公安那邊最終確認他真幹了這種事,我們第一時間開除他!”
“那不行!”又有家長站出來,“不管咋樣,閆埠貴這種人就不該留在學校!成校長,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好人!你當我們不清楚嗎?公安說了,事情都過了四年,閆埠貴現在咬死不認,他們也沒辦法!你這樣千方百計護著他,是不是你們也是一夥的?要是這樣,我們去教育局!”
成校長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火這是要燒到自己屁股上了。
“行!”他只好咬咬牙,向家長們許諾,“不管這次事情結果如何,就算公安那邊沒法定性,我也會想辦法,把閆埠貴調到別的學校去。絕不讓他再留在咱們這兒!”
家長們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成校長擦擦頭上的冷汗,心裡暗歎:“老閆啊,這事你可怪不得我……死道友不死貧道,今兒要不這麼說,我這關可就過不去了。”
剛才他看得清清楚楚,有幾個家長的眼神,明擺著想把他和閆埠貴劃成一類。他可不敢沾上這腥,畢竟……家裡那位悍妻,他是真惹不起。
四合院裡,劉海中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媳婦:“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有假?賈張氏還特意跑去打聽了——人家那姑娘今年才十八,被閆埠貴禍害的時候,才十四歲……”
劉海中語氣裡不自覺地漏出一點羨慕:“嘖嘖,十四歲啊……”
他媳婦立馬警覺了:“劉海中!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挺羨慕閆埠貴的?”
“沒有沒有!”劉海中趕忙否認,“我哪有!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我劉海中是啥樣的人嗎?”
“哼。”他媳婦冷冷一哼,“你最好是這樣。”
中院裡,易中海臉上也是同款的震驚。他甚至覺得,哪怕聽到閆埠貴貪汙了學校經費,都比眼下這個訊息更靠譜些。以前哥仨沒少在一塊兒喝酒,閆埠貴可從來連半句這方面的話茬都沒露過。
“難不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心裡嘀咕著。
正好,譚賽花把聾老太太的飯做好了,他便端著飯去了後院。
進了屋,他把飯菜放到桌上:“老太太,吃飯了。”
聾老太太瞅了瞅桌上的窩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喜:“中海,怎麼又是窩頭?”
“老太太,您也知道,去年定量減了,今年粗糧細糧的標準又調了調……我怕您牙口不好,棒子麵窩頭咬不動,特意讓翠花給您做的二合面窩頭。”易中海趕忙解釋。畢竟,他現在還得仰仗著這位老太太。
“行吧行吧。”聾老太太意興闌珊,“老了老了,想吃口順心的都難。”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閆埠貴的事說了出來。“老太太,您說這閆埠貴他……是不是真……”
“哼,你們這群眼皮子淺的玩意兒。”聾老太太借題發揮起來,“還沒看出來嗎?這事兒,是個陽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