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謀?老太太,這怎麼是陽謀呢?”
“來,中海,我問你。”聾老太太慢悠悠地說,“閆埠貴是幹什麼的?”
“教書的呀。”
“教書的最要緊的是什麼?”
易中海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得有文化?”
“不對。”
“那……得會教人?”
“也不對。”
“那是啥呀,老太太?”易中海想不出來了。
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是名聲!一個老師要是名聲臭了,你還敢讓孩子去他那兒唸書嗎?”
話一齣口,聾老太太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易中海可沒孩子。但易中海完全沒注意到這個,他的心思全在別處。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閆埠貴這次,是被人算計了?”
“百分百有蹊蹺。而且,大機率就是院裡人乾的。”聾老太太咂咂嘴,“閆埠貴在院裡,得罪誰最狠?”
“張二河!”易中海脫口而出,
“對了,保不齊就是這小子乾的!要真是他……那可真是夠陰夠狠的。閆埠貴這事兒,哪怕最後查清了沒事,名聲也已經爛透了。學校,大機率不會再留他了。”
聾老太太瞇起眼睛:“真不愧是個狼崽子……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是殺招。”
聽完聾老太太的分析,易中海自己也開始惶恐起來。得罪張二河最狠的閆埠貴已經落得這般田地,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自己了?他可沒忘,在張二河被撤掉車間副主任那場鬧劇裡,自己究竟唱了哪一齣。
“老太太,”他聲音有些發顫,“閆埠貴被處理完了……是不是,就該我了?”
聾老太太也想到了這層,沉默片刻,緩緩道:“中海……怕是,真該輪到你了。”
“那我該咋辦呀?”易中海怕得不行。閆埠貴好歹有兒有女,就算名聲臭了,熬個十幾年,換個地方或許還能把日子過下去。可自己呢?要是名聲毀了,離開這四合院,還能去哪兒?
“老太太,您得救救我呀!不然張二河真要弄我,我可沒啥法子……”
聾老太太半瞇著眼:“中海,你先別太慌。張二河這招,用一次也就差不多了。接二連三地用,遲早惹人起疑。怕只怕……他往後使別的招。”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現如今,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聾老太太壓低聲音,“你最近下班,儘量跟人結伴走,晚上少出門。我……也在外面找找關係,看能不能託人給張二河遞個話。到時候,你出點錢,在院裡擺一桌,咱給他低個頭、賠個不是……這事,興許就能過去。”
“老太太,這……這能行嗎?”易中海總覺得這法子聽著不太踏實。
“能不能行,也只能試一試了。”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眼神里也透著些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