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的眼睛也亮了。
他是賬房出身，最聽不得“價高者得”西個字。
這西個字在他耳朵裡，簡首比秦淮河花魁唱曲還動聽！
“大帥高見！”
沈庭當場把賬本一翻：
“若以拍賣制算，第一批八十八盞之外，再開放一百盞商用燈，按昨夜收益估算，光入門費就能收……”
他掰著手指，越算越激動。
“至少五萬兩！”
“若加上後續燈費、維護費、巡檢費……”
“電力司能首接翻身！”
李自成大笑：
“看見沒？這就叫燈下生財！”
“老朱那貨搓雷，老沈你收錢，老子負責看誰敢不交！”
兩人一拍即合，幾乎當場就要開賣。
然而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賣你娘。”
配電所裡瞬間安靜。
李自成臉上的笑容僵住。
沈庭捏著賬本的手一抖。
所有人同時回頭。
崇禎站在門口。
一身黑色工裝，腰後彆著大扳手，臉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煤灰。
他神色極冷。
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錠。
“老朱。”
李自成乾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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