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食言了...”
周凜旭的聲音越來越弱，“如果...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一定不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的眼睛緩緩閉上了。
“周凜旭！”
沈菀驚恐地尖叫，拼命搖晃他，“醒醒！你答應我的！你答應我要活下去的！”
但周凜旭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的手依舊緊緊抱著沈菀，但身體已經開始下沉。
“不...不要...”沈菀絕望地哭喊，用盡全身力氣托住他，但她自己也不會游泳，兩個人一起緩緩下沉。
鹹澀的海水再次湧入鼻腔，窒息感重新襲來，沈菀看著周凜旭安詳的側臉，忽然平靜下來。
如果這就是結局，那麼至少，他們在一起。
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然而，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一道強光劃破黑暗！
“在那裡！快！”
“放下救生圈！”
“準備救援！”
嘈雜的人聲，探照燈刺目的光線照來，沈菀用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看到救援船正朝他們駛來。
“救...救他...”
她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兩個字，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醫院，重症監護室。
沈菀是在一陣消毒水的氣味中醒來的。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從模糊逐漸清晰，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菀菀...”徐鳳年坐在床邊，眼中含淚，聲音顫抖，“你醒了...”
沈菀愣了幾秒，猛地坐起身，眼眶瞬間就紅了，“媽？！”
是真的！不是幻覺！媽媽真的在她面前，眼神清明，神態正常，不再是病人了。
“媽！”
沈菀撲進徐鳳年懷裡，放聲大哭，“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好了，都好了。”
徐鳳年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哽咽，“對不起，菀菀，媽媽騙了你這麼久，媽媽其實早就恢復記憶了，只是不敢告訴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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