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也站起來,握住孫怡的手:“孫警官,拜託你們一定要查清楚,還志均一個公道.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要是當年我多留個心眼,說不定就能阻止悲劇發生了.”
離開東泉中學後,孫怡立刻給許長生打了電話,把霸凌事件和 “黑外套親戚” 的線索告訴他.
“左手腕有刀疤?” 許長生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點興奮,“這是我們以後確定嫌疑人的重要依據.”
“師父,那我們下一步是不是接觸這三個霸凌者?”
“對,黑外套的人暫時沒有頭緒,這三個對康志均霸凌的同學有名有姓有下落,先從他們開始調查.”
......
2022 年 9 月 20 日上午九點,重慶渝北區的 “誠信汽修店” 門口,許長生和周志誠下了車.
陽光斜照在藍色的店招上,“誠信經營” 四個金色大字格外顯眼,與他們要找的 “霸凌者” 張哲寧,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這個當年的富家子弟,如今成了汽修店老闆,在渝北區已經開了五年店.
店裡很整潔,工具擺放得井井有條,幾個穿著工裝的師傅正在修一輛黑色轎車.
櫃檯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低頭算賬,留著短髮,身材微胖,臉上帶著點胡茬.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兩個陌生男人,眉頭皺了皺:“兩位是修車還是找人?”
“張老闆,我們是巴南分局的,想跟你瞭解點事.” 周志誠亮出證件,語氣盡量平和,“關於 2009 年東泉中學康志均的案子.”
“康志均” 三個字一齣口,張哲寧手裡的筆 “啪” 地掉在櫃檯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也躲閃了一下,問:“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提這個案子?”
“命案必究!怎麼,你有忌諱?”周志誠冷冷地說.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奇怪.你們到沙發上坐.”
許長生和周志誠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看到張哲寧倒水的手有點抖.
“你們找我,是因為當年的事?” 張哲寧把水杯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我知道,當年我欺負過康志均,這些年我一直很後悔,但沒有彌補的機會了.”
他指了指牆上的捐款證書:“我每個月都會給貧困學生匿名捐款,就是想替當年的自己贖罪.
但我發誓,康志均的死,跟我沒關係,當年的‘意外’結論,你們不是早就定了嗎?”
“現在案子有了新線索,當年的結論可能有誤.” 許長生拿出一個證物袋,放在桌上,裡面裝著那枚從現場找到的黑色塑膠紐扣,“張老闆,你認識這個紐扣嗎?2009 年 11 月,你有沒有穿過帶有這種紐扣的衣服?”
張哲寧拿起證物袋,對著光仔細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這個紐扣…… 我沒見過.2009 年我穿的外套,都是金屬紐扣,沒有這種黑色塑膠的.”
“那李沐陽和趙宇辰呢?他們有沒有這樣紐扣的衣服?”
“這我記不起來了,畢竟那麼多年前的事了.”
許長生又問:“康志均去世前幾天,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穿黑外套的陌生男人在村裡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