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探案IV:重啟懸案》第十一章 呼蘭大俠案(10)(1)

作者:上海寶木·5個月前

螢幕上出現賀瑞忱案的後續卷宗: “1987 年 10 月 13 日,即賀瑞忱遇害的第二天,就有村民趙明河發現了兇手留下的東西,這是案子的一個重要物證發現點.”

物證記錄顯示:萬發鎮下屬屯子的農民趙明河發現距離事發點幾公里的泥河邊,靠近巴彥縣和綏化市的交界處河邊的草堆裡堆著一堆東西,看著不像垃圾,倒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兒的.

“趙明河走近一看,有一件灰滌卡青年服,一條藍色的確良警褲,還有一雙高腰農田鞋,旁邊還扔著一個深藍色腈綸脖套和一個空槍套.”

小齊指著卷宗裡的物證照片:“警褲裡還有一顆子彈?衣服和褲子上都有少量機油和柴油,這痕跡看著很明顯,應該是兇手以前沾上的.”

“警方很快就趕過去了,把這些東西都帶回了局裡.” 許長生繼續道,“他們找來了賀瑞忱的妻子和當時給兇手打過照面的程老師,讓兩人辨認這些衣物.”

卷宗裡記載,賀瑞忱的妻子一看到灰滌卡青年服和藍色警褲,就紅了眼眶,肯定地說:“就是這衣服!昨晚兇手穿的就是這個,我看得清清楚楚!” 程老師也連連點頭,確認衣物款式和兇手當時穿的一致.

孫怡皺起眉:“兇手把作案時穿的衣服都扔了,這是怕被人認出來?可他為什麼不直接燒掉或者扔到河裡,反而放在河邊的草堆裡,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可能是沒時間.” 許長生推測,“發現衣物的地方旁邊有一條鐵路,鐵路橋正好跨在河上,通向綏化市.警方分析,兇手應該是在橋洞下換的衣服,換完就把舊衣服扔在河邊,然後趕緊離開.”

他指著卷宗裡的 “現場勘察圖”:“橋洞能擋風,又隱蔽,很適合臨時換衣服.兇手肯定是提前把換的衣服藏在了橋洞下,作案後跑到這裡換完衣服,再透過鐵路離開.”

小齊眼前一亮:“警方是不是據此推測,兇手不是本地人?或者說,他不在呼蘭.巴彥常住,做完案就坐火車走了?”

“沒錯.” 許長生點頭,“當時的火車車速慢,尤其是貨車,經過鐵路橋的時候會減速.以兇手的身體素質,從橋上爬上火車完全有可能.這樣一來,他做完案就能快速離開,警方想排查都難.”

說到這兒,許長生話鋒一轉:“不過,這只是當時警方的推測.咱們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 —— 兇手在放煙霧彈.他故意把衣服扔在鐵路邊,讓警方以為他坐火車跑了,實際上他早就潛回呼蘭或巴彥了.”

孫怡恍然大悟:“這招也太狠了!要是真這樣,警方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兇手反而能藏得更安全.那警方根據這些衣物,有沒有畫出兇手的畫像?”

“當然有.” 許長生翻開 “兇手畫像分析報告”,逐條唸了出來:“第一,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左右的男性;第二,身高一米七三以上,一米八零以下,體格健壯有力.”

他解釋道:“從衣物尺寸和兇手作案時的動作來看,這個年齡和身高範圍很合理.兇手能翻牆入院,還能輕鬆殺死幾個人,體格肯定差不了.”

“第三,穿四十一到四十三號鞋;第四,曾有過這些款式的衣物;第五,懂得槍支效能,有使用過槍支的歷史.” 許長生繼續念,“這幾點也很關鍵,尤其是懂槍這一點,說明兇手可能當過兵或警察,或者在相關行業工作過.”

小齊補充道:“衣服上有機油和柴油,說明兇手有接觸這些東西的條件,可能是修車的.開拖拉機的,或者在工廠上班的.還有第六條,兇手不會抽菸,這也是個重要特徵.”

“最後一條,兇手在呼蘭.巴彥都生活或長時間居住過.” 許長生合上報告,“這一點是根據兇手對兩地地形的熟悉程度推斷的.他能準確找到受害者的家,還能規劃逃跑路線,肯定對這兩個地方很瞭解.”

他看著孫怡和小齊:“這些特徵,就是咱們接下來分析的重點.當時專案組也強調,只要符合其中一個或幾個特徵的人,都要納入偵查視線,嚴格甄別作案時間.”

卷宗裡寫著,警方隨後在呼蘭.巴彥及周邊縣市開展了大規模排查,許堡鄉和萬發鎮更是挨家挨戶地查,連村裡的小賣部.修理鋪都沒放過.可查來查去,還是沒找到符合所有特徵的嫌疑人.

“這就奇怪了,排查這麼仔細,怎麼還沒找到?” 孫怡疑惑地問.

許長生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思索:“有兩種可能.一是當時的排查有遺漏,畢竟那時候沒有監控,全靠人工走訪,難免會有疏忽.二是兇手真的像警方最初推測的那樣,坐火車跑了,躲到了別的地方.”

他突然提起另一個案子:“你們還記得白銀連環殺人案的高承勇嗎?當年白銀警方對全縣成年男性進行指紋檢測時,他躲到了內蒙古包頭打工,正因為他的戶籍不在白銀,只是暫住,警方一開始就忽略了他.”

小齊眼睛一亮:“師父,您是說,呼蘭這個兇手也可能是這種情況?他跟呼蘭.巴彥有淵源,但戶籍不在這兒,做完案就回自己常住的地方了,當地警方自然找不到他?”

“這種可能很大.” 許長生點頭,“兇手熟悉兩地情況,說明他以前在這裡生活過,但現在可能因為工作.家庭等原因,搬到了別的地方.作案時回來,做完就走,警方的排查的重點範圍只在呼蘭.巴彥,自然抓不到他.”

孫怡和小齊都連連點頭,覺得這個推測很有道理.孫怡拿起卷宗,重新翻看兇手畫像:“這麼看來,咱們接下來分析的時候,得把‘兇手可能為外來人員’這個點考慮進去,不能只盯著呼蘭和巴彥本地的人.”

“沒錯.” 許長生贊同道,“當年的警方受限於條件,沒能考慮到這一點,或者說沒有足夠的警力去排查外地人員.現在咱們重新梳理案子,就得把這些遺漏的可能性都找出來,才能更接近真相.”

他看著桌上的卷宗,眼神堅定:“這些衣物線索和兇手畫像,是當年警方留下的重要遺產.咱們要順著這些線索往下查,結合現在的偵查手段,說不定能找到當年被忽略的細節,早日揪出這個隱藏了這麼多年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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