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的殺字出口,殿中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了幾分。
他轉過身來,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群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派人去碗子山波月洞,將那前朝公主請回來。她若肯乖乖回來,便先軟禁起來,日後再議。若是不從……”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便不必讓她回來了。”
那武將抱拳領命,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門。
殿中群臣低著頭,無人敢再說話。
國王沉默了片刻,又開口道:“行了,現在來議一議,那幾個和尚,打算怎麼處置?”
此言一齣,殿中頓時炸開了鍋。
方才議論百花羞時還算剋制,此刻說到雲昭師徒,幾乎所有人都要參上一嘴,沒辦法,百花羞的存在或許只關乎著國王的龍椅坐的安不安穩。
可這楚國的僧人,但凡處理不當,那他們也得跟著一同覆滅。
一個文官率先出班,拱手道:“陛下,那玄奘師徒背靠楚國,來頭太大。”
“依臣之見,不如好生款待,早日送他們出境,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封信既然己經送了,他們又是出家之人,公主的事更是與他們無關,何必節外生枝?”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冷笑一聲,道:“好生款待,送他們出境?說得輕巧!”
“他們既然知道公主還活著,甚至還受其所託送了封家書回來,而咱們要對公主不利,若是日後那些和尚回了楚國,將此事稟報上去,楚國以此為藉口發兵,咱們又當如何?”
那文官被噎得無話可說。
又有人道:“既然怕他們說出去,那便讓他們說不出去。”
他說得含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殺人滅口,不留活口。
此言一齣,殿中又是一陣騷動。
有人拍案叫好,說此法乾淨利落,一了百了。
也有人連連搖頭,說太過冒險。
一個老臣顫巍巍地站出來,聲音沙啞卻激動:“陛下,萬萬不可!那玄奘師徒是楚國來的,楚國勢大,若是殺了他們,楚國便有藉口發兵,到時咱們百口莫辯,即將死無葬身之地矣!”
“殺了他們,楚國便有了藉口。”
有人接話,“可若是不殺他們,他們回去一說,楚國一樣有藉口。橫豎都是死,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不如把這幾個和尚一併除掉,至少還能拖延些時日,讓咱們有時間備戰。”
“備戰?拿什麼備戰?”
那老臣急得跺腳,“咱們這小小寶象國,傾全國之力也不過八萬兵馬,楚國一艘飛舟便能抵咱們十萬大軍!你拿什麼去戰?”
又有人站出來道:“老太尉說的有道理!”
“打不過便不打,咱們可以求和,可以稱臣,可以納貢。只要楚國肯接納,咱們便有活路,聽說烏斯藏國的國君降了,照樣能安享晚年,可若是殺了他們的僧人,便是打了楚國的臉,到那時,求和都求不了!”
殿中的爭吵聲此起彼伏,殺與不殺,放與不放,兩派各執一詞,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
。著聽地發不言一,沉面,上椅龍在坐王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