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大王擺了擺手,道:“罷了,祖師既然不允,那便繼續等著吧,只是下次那些小妖若是再來稟報,說西邊有人來了,可不能再放過了。”
銀角大王點頭道:“兄長說得是,那些小妖總是虛報訊息,一會兒說是取經人,一會兒說是過路商販,鬧得人心煩。”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兄長,你說那取經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的走了這麼久還沒到?”
金角大王搖了搖頭,道:“我哪知道,祖師只吩咐咱們在此設下一難,說是磨礪那取經人的心性,旁的,一概沒提。”
兩人又沉默了片刻。
銀角大王忽然道:“兄長,你說……那取經人會不會是半路被別的妖怪吃了?”
金角大王瞪了他一眼,道:“莫胡說,祖師說了他會來,那便會來。咱們只管等著便是。”
銀角大王撓了撓自己的髮髻,不再說話了。
洞中又恢復了安靜。
香爐中的香菸嫋嫋升起,穿過洞頂,穿過雲層,卻再沒有飄向兜率宮。
……
與此同時,靈山大雷音寺中,如來正在講法,忽有所感,見外面來了一道童,身上還帶著兜率宮的氣息。
他微微一頓,便知是太上老君有話要與他說了。
於是便揮手散去了法會,讓他童兒進來,一番言明後,如來知曉了事情的始末。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不由暗暗搖頭。
那玄奘確實走得太慢了些,莫說是太上老君,便是他自己也等得有些心焦了。
按照原定的計劃,這本該走完三分之二的西行路了才是,可如今呢,連三分之一都還沒走到。
只是他又不好首接插手,只得將風宵召來。
“淨惡威光菩薩,那玄奘一行人到底怎麼回事,如今連平頂山都還沒走到,你須得去催上一催才是。”
風宵踟躕道:“世尊,只怕我去催也不會有什麼效果,那玄奘當年不是說,並非是來取經,而是要來靈山問法論道麼?”
如來沉默了片刻,嘆道:“成與不成,你且去做吧。”
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風宵也只得領命而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如來不由的想起當年在菩提祖師說的那句話。
“那猴子身上,透著古怪。”
如今看來,那古怪不只是猴子,連這取經人,也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搖了搖頭,收回目光,閉上眼,繼續入定。
平頂山上,金角銀角還在等著。
他們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也不知道那取經人究竟什麼時候才會來。
。榮枯地季一季一,木草的間山,轉地天一天一,月日的間凡
。流又了斷,斷又了流,水溪的前花蓮
。難劫的到未遲遲場一著等,中野山的間凡在樣這便,子的來下庭天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