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看在我小時候努力哄你的份上,放我走唄?”
奶糕開始耍賴,扭了扭身子,“我跟奶糖那時候為了讓你開心,可是煞費苦心的呢。”
魏嬰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
“你還好意思說?小時候是誰尿布要我換,奶要我衝,覺要我哄,故事要我講?到底是誰哄誰啊?”
藍湛聞言,忍不住多看了魏嬰兩眼。
眼前的人眉眼飛揚,說起帶孩子的瑣事時,語氣裡帶著種自然的熟稔,實在很難想象他手忙腳亂換尿布的樣子。
“藍湛,你那是什麼眼神?”魏嬰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解釋,
“我真帶過他們!在終南山住了半年多,宴清和小安整天過二人世界,把倆孩子全塞我懷裡了。”
他說得繪聲繪色,彷彿那些日子就在昨天。
藍湛靜靜地聽著,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嗯,我信你。”
他自然是信的。
魏嬰從不是會說大話的人,更何況他說起這些時,眼底的溫柔和懷念做不了假。
奶糕在一旁聽著,不滿地嘟囔:“我那是活潑好動……”
魏嬰沒理他,只是看著藍湛,忽然笑了:“怎麼,覺得我帶孩子很稀奇?”
“不。”藍湛搖搖頭,目光落在他和奶糕鬥嘴的側臉上,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若是將來他與魏嬰也有個這樣的孩子,或許也是件不錯的事。
魏嬰這般喜歡孩子,定然會是個好父親。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他耳根微微發熱,連忙移開目光,看向遠處。
夕陽正落在山尖上,給翠綠的山巒鍍上了一層金邊,看上去溫暖而安寧。
“走吧,先回去,明日一早上山。”魏嬰提著奶糕,率先往村子裡走。
“放開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奶糕在他手裡撲騰著,嘴裡卻沒閒著,
“乾爹,你找到陰鐵了嗎?冥界什麼時候開啊?我娘說開了冥界,我就能去冥界看看了!”
“小孩子家家管那麼多幹嘛?”魏嬰低頭睨他,“先回去讓你爹孃好好管管你再說。”
藍湛跟在他們身後,聽著前面一人一孩吵吵鬧鬧的聲音,覺得這山間的晚風都帶上了幾分暖意。
十年尋覓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被沖淡了,只剩下即將抵達終點的安寧。
終南山就在眼前,而他身邊,有他想守護的人,身後,還跟著個嘰嘰喳喳的小尾巴。
這樣的畫面,似乎比他曾經想象過的任何結局,都要圓滿。
不管是奶糖還是奶糕。都是有受年齡影響的,雖然出生就帶有記憶,年齡受限的情況下,年齡小也會稍微幼稚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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