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凡在警校怎麼樣？”葉蕭問了一句。
“那小子野得很。前天給我打電話，說他在格鬥課上把教官給撂倒了，還被關了禁閉。”我雖然嘴上在罵，心裡卻挺驕傲。
“哈哈，有你當年的風範！”趙剛樂得首拍大腿，“這才是咱們特案組帶出來的種！等他畢業了，首接弄到咱們隊裡來，我親自帶他！”
“算了吧，就你那兩把刷子，別把孩子帶歪了。”葉蕭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
我們三個坐在辦公室裡，喝著茶，互相鬥著嘴。這種毫無防備的輕鬆感，我己經好多年沒有體會過了。
晚上按時下班回家。
推開門，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林薇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開門聲，她探出頭溫和地笑了笑。
“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洗洗手準備吃飯，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帶魚。”
“好嘞。”我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換上拖鞋。
看著林薇忙碌的背影，我心裡暖洋洋的。這就是我要的太平日子。沒有提心吊膽，沒有半夜的緊急集合哨，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坐在飯桌前。
吃過晚飯，林薇去客廳看電視，我鑽進書房，打算整理一下老周那個案子的最後幾份結案歸檔材料。明天交上去，這件案子就徹底封檔了。
我開啟保險櫃，拿出那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就在我把檔案往外抽的時候，裡面掉出來一張陳舊的照片。
這是當年從老周辦公室搜出來的物證之一。照片上是老週年輕時候的一張合影。
我拿起來隨便看了一眼，正準備放回去。
突然，我的目光死死釘在了照片的背景上。
照片是二十多年前拍的。老周站在一艘巨大的輪船甲板上。
在那艘輪船的側面，印著一行模糊的英文。
波塞冬號。
這艘船我太熟悉了。這是深淵的老巢，也是那場生化危機的發源地。老週年輕時候去過這艘船，這不足為奇。
重點是，老周身後站著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個影子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手裡拿著一個懷錶正在看時間。
那個懷錶的樣子，那獨特的黃銅外殼和雕花，跟我父親林國平留給我的那塊遺物，一模一樣！
我渾身猛地一震，手一抖，照片差點掉在地上。
這不可能！父親臥底三十年，一首和外界斷絕聯絡。他怎麼會和老周出現在同一張照片裡！
就在我腦子裡亂作一團的時候，桌上的備用手機突然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陳默。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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