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度:0%。」
電擊就算了,還不讓她進百貨樓!
天殺的金手指,完完全全的拿捏住她了,至於獎勵的那個重新整理卡,先不管了!
當透明人的李曼,一聽到她說能救,再次踴躍的跳了出來。
“鬱知青,怎麼哪哪都有你,劉祺血都止不住了,你還在這兒信口雌黃呢,就算再想表現自己,也不能這樣吧。”
“要我說,咱們還是抓緊把人送去醫院才是正路,好歹劉祺也是知青,是有文化的。”
聞言,大隊長眉頭緊皺成一團。
李曼自然也是發現了,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讓大隊長惱了鬱枝,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甚至幸災樂禍的想著,大隊長罵起人來,都能把小姑娘嚇哭。
她就不信鬱枝能受得了!
“劉祺在抽搐!”薛中蘭大喊了一聲,雙手抓著劉祺不讓他亂動。
大隊長思慮片刻,一咬牙,便朝著鬱枝招了招手,“小同志,你確定能把血止住?咱這可不是耍著玩的!”
他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實在是沒轍,就算大隊長自己不懂醫術,也能看出來這滿巾的鮮血再這麼流下去。
人不死都得殘廢。
“大隊長你放心,我是燕京大學畢業的醫學生,也在醫院實習過,處理這些還是沒問題的。”鬱枝已經完全學會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實習是實習了,但只有兩個月就下了鄉。
李曼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居然是工農兵大學出來的,怎麼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人好看,家世好,就連學歷也這麼出彩。
鋪天蓋地的嫉妒真的要把她湮滅了,指甲深陷肉裡,疼痛都無法喚醒沉浸其中的她。
“行!那劉祺就交給你了!”大隊長拍了拍她的肩膀,於他而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鬱枝點點頭,她走到薛中蘭身邊拍了拍她,給她啊“好了別哭了,你去我屋裡,角落裡有一個木箱,裡面有一個棕紅色的木匣子,去拿給我。”
她又補了一句,“裡面有能救劉祺的藥。”
“好!”薛中蘭抹了抹眼淚,“我現在就去拿。”
待薛中蘭走後,鬱枝彎腰查看了劉祺頭上的傷口,發現顱骨凹陷且有裂傷。
傷者抽抽結束後已然陷入昏迷,面無血色,嘴唇發紺,四肢也是鬆軟無力。
“劉祺?”鬱枝在他臉上拍了拍,又喊,“劉祺?醒醒,劉祺。”
沒反應。
她又翻看了對方的眼皮,見他瞳孔大小不一,心道不好,這已經可以按重度傷情處理了。
“李曼,去拿一些煮沸過冷卻的水,還有乾淨的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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