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
林夜轉回身，“指揮部現在有多少人？”
“戰鬥人員三千七百人，後勤和技術人員八百。”陳山河報出數字，“其中六階以上的只有十九個，七階……加上我，三個，期中兩個還是藉著這次靈能潮汐剛突破的七階初期。”
“太少了。”秦昊沉聲道，“如果黑霧裡的東西集體衝出來，這點人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
陳山河苦笑著點頭：“我知道。但沒辦法，元老會那邊給不出更多支援。零號聖城要應對世界融合帶來的全域性災難，各個基地市都要人，我們第九區因為是黑霧發源地，優先順序己經算高了。”
他頓了頓，視線在林夜和秦昊臉上掃過：“你們兩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林夜和秦昊對視一眼。
“我們原本是要去零號聖城的。”林夜說，“現在通訊中斷，座標失效，連聖城具體在哪兒都不知道。而且……”
他手指了指黑霧方向：“那裡面的東西，必須儘快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如果真是從三號門滲透過來的，威脅可能比蝕日魔神還大。”
帳篷裡安靜了幾秒，只有裝置運轉的低頻嗡鳴。
“你想進黑霧？”陳山河聲音提了起來。
“暫時不。”林夜搖頭，“但需要更靠近觀察。至少要知道那些八階的存在具體在什麼位置，它們在幹什麼。”
他需要資訊。
系統給出的資料太籠統，而且受到干擾誤差很大，他得親自去邊緣地帶，用太陽規則的感知能力去掃描。
秦昊走到林夜身邊，壓低聲音：“消耗怎麼樣？剛才那一擊。”
“靈能消耗了三成左右，恢復需要一天。”林夜如實回答，“領域力量還能維持高強度戰鬥半小時，超過這個時間就需要動用儲備。”
秦昊嗯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一起去。兩個人有個照應。”
“秦將軍……”陳山河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秦昊那雙暗金色的眼睛，最後只是點點頭：“小心點。黑霧邊緣己經出現了很多變異獸，有些……形態很詭異。”
他轉身從工作臺下拉出一個金屬箱子，開啟后里面是幾支封裝好的注射劑。
淡藍色的液體在玻璃管裡微微晃動。
“靈能興奮劑，軍部特供的。”陳山河拿出兩支遞給林夜和秦昊，“短時間內提升百分之三十的靈能恢復速度，持續時間六小時。副作用是藥效過後會虛弱十二個小時，只是不知道對於八階有沒有作用。”
林夜接過注射劑，指尖感受到玻璃管冰涼的觸感。他放進儲物空間，對陳山河點了點頭。
“指揮部這邊……”秦昊看向陳山河。
“我能守住。”陳山河扯出一個笑容，“只要不再出現八階中期的玩意兒，七階的衝出來我們還能應付。而且……”
他看向帳篷外正在重新構築防禦工事的軍人們，聲音低了下去：“總要有人守著這條線。”
林夜沒再說什麼。
他掀開門簾走出去，秦昊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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