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沉默了幾秒。
他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這是真的。
“我需要答案。”他說。
“你身上的鑰匙，在響。”
林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或者說，守門人口中的“鑰匙”。
“它一首在響。”守門人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從你踏入這片區域的第一秒開始。你沒有注意到嗎？”
林夜沉默了幾秒。
他注意到了。
從電梯門開啟的那一刻起，系統面板就在意識深處微微震動。
“我不關心這個。”林夜說，“我關心的是怎麼救我妹妹。”
守門人沉默半晌，才悠悠道：“你們這兩個世界融合，導致規則變得更加不穩定。”
他第一次帶上了某種不屬於“冷漠觀察者”的情緒，像是……嘆息。
“這孩子來自永恆界，一個高於你們這個世界的高維世界，她的靈魂和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在互相排斥，融合加速了排斥的速度。”
“你當初為什麼要送她下來？”
守門人金色的光芒劇烈波動了一下。
“我是受人託付放到這個世界，只是機緣之下被你父親領養，成為你的妹妹。”
“告訴我，怎麼才能救她。”林夜說。
守門人凝視著他。
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你身上的‘鑰匙’，可以穩定她的狀態。”守門人說，“但它是不完整的，只有補齊它，才能真正啟用它的全部功能。”
“什麼意思？”
“有一個地方。”守門人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你們稱之為‘一號門’。”
林夜心頭一跳。
一號門。
他一年前去過，在一號門裡感悟過太陽規則的核心，突破過七階到八階的關口，見到過那扇貫穿無數世界的門。
“一號門崩解之後，它的碎片散落在極北。”守門人說，“那裡可能存在補齊一塊它的碎片。”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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