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雪崩前江燼將她護在身下,也許這事兒跟江燼有關?
女人搖了搖頭:“不認識。你的朋友麼?”
陳釋迦愣了下,說:“他本來跟我在一起的。你真沒見過他?”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問道:“你跟他很熟?”
她想說不熟,但是摸不準女人的路數,便說:“他是我朋友。我們一起來大興安嶺玩兒,遇見雪崩了,幾分鐘前,我們還埋在大雪裡。”
女人“呀!”了一聲,剛想說什麼,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隆聲,緊接著陳釋迦便看見一隊身穿甲冑計程車兵從遠處快速奔襲而來。
“快走。”
女人突然抽回手,轉身推了她一把,指著前面的路對她說:“快跑,一直跑,千萬別回頭。”
陳釋迦不明就裡,但見那批士兵徑直朝這邊奔襲過來,下意識拔腿就跑。
大概是不久前下過雨,田埂間泥濘溼滑,她一不留神踩空,整個人一頭扎進一旁的稻田裡。
混合著泥沙的水一下子衝進她的口鼻,她還來不及掙扎,背後一陣劇痛,有什麼瞬間貫穿了她的胸膛。
“啊!”
……
陳釋迦猛地睜開眼,大興安嶺冷冽的寒風裹挾著雪花直撲面門,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凝眉環視四周。
漆黑的夜裡山風呼嘯,飛揚的雪花成片成片落在雪地上,四周安靜地沒有一點聲息。江燼慘白的面容在手電筒的光亮下透著股說不出的冷意。
他微微蹙眉,突然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脖子。
“你幹什麼?”她猛地向後縮了一下脖子,戒備地看著他。
江燼訕訕地收回手:“看看你還有沒有氣!”
眼見著江燼的嘴一張一合,陳釋迦壓根聽不見任何聲音。她微微愣了下,掏了掏耳朵,還是什麼也聽不見。
她有些挫敗地說:“你說什麼?”
江燼也察覺出她的異樣了,目光落在她被血糊了半邊的臉上,慢悠悠地張開嘴又說了一遍:“我看看你還有沒有氣兒。”
這次陳釋迦看口型看明白了,翻了個白眼說:“我要是沒氣兒了,還能跟你在這說話?”
說完,她蹙眉環視四周,這才注意到她和江燼已經不在那塊山岩旁,看樣子應該處在快到坡頂的位置,順著手電筒的光線往下看,還能看見下面明顯的拖拽痕跡。
“你把我拽住來的?”她試探著問。
江燼不想跟個‘聾子’雞同鴨講,沒搭理她,從兜裡拿出指南針辨別了一下方向後,撿起一根樹枝拄著地往前走。
前面的山路蜿蜒向下,從這裡能看見雪崩的範圍不算太大,否則就算有山岩遮擋,他倆估計也得撂在這兒。
陳釋迦學著江燼的樣子從地上撿了根木棍,踩著他的腳印追上去。
“江燼,你聽說過烏江浦麼?”陳釋迦故作不經意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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