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收鞘,道韻收斂,聲音淡漠如冰:
“土法堆疊,不堪一擊。”
“凌虛宗的根基,也就止步於此了。”
全場死寂。
法則被當面拆解,這是對一個劍修最大的羞辱。
趙渡拄著重劍,單膝幾乎跪在地上,虎口鮮血淋漓。
但他死死咬著牙,沒讓那口氣洩出來。
周寒掃視全場,目光掠過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凌虛宗弟子,最後又回到了顧念昔身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施捨般的憐憫:
“顧仙子,你也看到了,留在東境,你的道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與其在這裡陪著這群廢物固步自封,不如隨我回天機閣,或許能有更好的前程。”
這話,不僅是羞辱趙渡,更是把整個凌虛宗踩進了泥裡。
顧念昔氣得渾身微顫,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嗡——”
就在這一刻,方圓百丈的道源之氣驟然凝滯。
空氣像是被人攥住了咽喉,所有流動、震顫、呼吸,在同一刻靜止。
周寒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一股無形的壓迫己經落在他脊背上。
“噗——”
周寒噴出一口鮮血,心中大駭!
“殷宗主,且住手!”
盧玄清的聲音陡然冷冽,響徹整片廣場。
他按在周寒肩頭的手掌渡出一股溫潤綿長道韻,沿著周寒經脈遊走一圈,將那股凌厲劍意悄然化去。
“殷宗主,你堂堂東境巨擘,原始境修為,何必與一個後輩針鋒相對?”
殷破天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卻無半分溫度,“盧長老,你天機閣既來了東境,就該知道,東境西宗雖窮,雖遠,卻也不是中央神域的後花園。”
“顧念昔是我凌虛宗第一親傳,站在這裡被你徒弟言語調戲,你管這叫首了些?”
“這...”盧清玄這才意識到,殷破天是動了真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