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縷灰白歸元劍意，自劍鞘縫隙悄悄滲出來。
這道劍意不往高空肆意擴散，反倒順著飛舟飛舟紋路，靜靜向下流淌、蔓延。
舟體外層，破損陣紋節點還在持續崩壞。
暴戾的界壁亂流順著裂紋向內滲透。
這般強度的空間亂象，只需一縷，便能撕碎修士肉身，劈裂飛舟艦身。
可灰白劍意纏上破損節點的剎那，異變陡生。
那些咆哮翻湧的空間亂流，憑空消散。
歸元劍意首接從規則根源，抹除了它們的存在。
嗡——
飛舟劇烈顛簸驟然停下。
無形劍意穩穩托住震顫不止的飛舟。
原本失控下墜的鉅艦順勢調整姿態，平穩駛入更深的裂隙之中。
外界灰黑色亂流依舊翻湧咆哮，可一觸碰到舟身外層那層薄如蟬翼的灰白光膜，便自動向兩側分流避讓。
再難傷及舟體半分。
葉燃左手按在斷道劍柄上，感受到那道劍意在飛舟中流淌的觸感。
比上次試劍的時候順多了。
西劍合一之後，歸元劍意運轉起來毫無滯澀，劍意自己就找到了每一處裂縫和缺口，精準地填補上去。
身側，蒼雲瀾站在他三步之外，原本攥緊了欄杆。
顛簸驟然平息後，她鬆開手指，側頭看了一眼葉燃，又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層若有若無的灰白光膜。
她走過去，站到葉燃身邊，壓低聲音問：“剛才那一劍我沒看清……是你做的？”
葉燃微笑頷首，將她柔軟的身子摟入懷中。
蒼雲瀾俏臉微微紅，心中卻是一陣甜蜜。
“你早就知道界壁亂流會來？”
“沒提前算過。”
葉燃實話實說，“但斷道認主之後，我對劍意的掌控比以前更細了。
剛才亂流撞上來的瞬間，我放了一絲劍意出去。”
蒼雲瀾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那層光膜上，又移到葉燃臉上：“你入宗的時候，才初級道源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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