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傳來腳踏車的聲音,她抬頭,看見明生騎車過來,在門口停下。
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時嚴肅,但看到春芬時,還是露出了一個微笑。
“準時吧?”他停好車,走進來。
春芬點頭,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疲憊:“吃早飯了嗎?我煮了粥。”
“還沒。”明生老實說。
明生沒有推辭,坐下喝粥。熱粥下肚,他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
“你臉色不太好。”春芬在他對面坐下,輕聲說。
明生停頓了一下,放下勺子:“我媽來了,早上到的。”
春芬微微一怔:“阿姨來了?那你怎麼還過來?應該陪陪她。”
“她……”明生斟酌著詞語,“她對我在這裡工作有些看法。早上吵了幾句。”
春芬沉默了。
似乎心裡明白了什麼。
*
明母來到藥茶基地時,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
這個時間選得很巧妙。
工人們大多在田間忙碌,辦公室區域相對安靜,但又不是完全沒人。
她穿著一身質地精良的灰色套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她與周圍戴著草帽、卷著褲腿的工人們格格不入。
“請問,春芬同志在嗎?”
聲音從棚外傳來,禮貌但透著疏離。春芬直起身,看到逆光處站著一個身影。她眯了眯眼,走出去。
陽光下,她看清了來人。五十多歲,面容與明生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
但她的眼神里都是審視。
“我是春芬。”春芬放下記錄板,在褲腿上擦了擦手,“您找我?”
明母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從她沾著泥土的膠鞋,到洗得發白的工裝褲,再到簡單紮起的馬尾,最後停留在她臉上。那目光像在檢驗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我是明生的母親。”明母開口,聲音清晰,“有些話想和你談談。”
春芬的心沉了一下,但面上保持著平靜:“阿姨您好。我們去辦公室說吧,這裡曬。”
“不用了,就這兒。”明母環顧四周,幾個工人正好奇地朝這邊張望,“幾句話的事,說完就走。”
春芬點點頭,等著。
明母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過來:“這裡是兩萬塊錢。你收下,離開這個基地,換個地方工作。”
。謬荒些有得覺然突,臉的母明向看又,封信個那著看。接有沒芬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