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闕望著蕭雲珠,心中暗自慨嘆,景淵這個庶妹當真厲害,三言兩語間,就把自己身上的事兒摘的差不多了。
對孟氏咄咄逼人,遇見蕭知意這樣的,她卻知道示弱,輕輕鬆鬆便用西兩撥了千斤。”
最後還說什麼要照顧太子,分明是想借機逃脫聖上責罰。
如此一來,她要照顧太子,國公府這些人的死活,倒是跟她這個罪魁禍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這算盤打的,連他這個東辰第一首富都自愧不如。
還說什麼太子若有不測她也絕不獨活,可方才上官珩己然明言,太子性命無憂,只是不知何時甦醒。
這般絕境之下,她竟還敢算計太子。
若真讓她近身伺候,等太子醒了,她反倒成了護主功臣。
到時候照料許久,不入東宮也說不過去。
這女子心思深沉,這般一箭雙鵰的算計,就只差陛下一句準話了。
“不必了。”
這次說話的是上官珩,他頭也沒抬,看都沒看蕭雲珠,只淡聲道:“太子如今需要靜養,待安穩兩日,身子稍緩,我便帶他去京郊山莊別院,那裡有溫泉,利於他療傷恢復。”
可蕭雲珠恍若未聞,只顧伏在崇明帝腳邊不住磕頭:“陛下,求您開恩,讓雲珠將功補過,侍奉太子殿下。”
“求您開恩,讓雲珠……”
“呃啊……”
蕭雲珠瞬間被崇明帝踹出老遠,蜷縮在地捂著胸口,疼得渾身發顫,一臉驚恐的看著崇明帝。
崇明帝冷眸睨著她,聲線沉如寒鐵:“朕是讓你說有用的,可你說了些什麼?盡是些廢話。”
“今兒這事兒是你乾的也好,受人指使也罷,如今朕的太子在你們衛國公府險些殞命,朕管你們是誰,敢動朕的太子,你們闔府上下,都要給他償命。”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朕拖出去先打二十大板,然後給朕把她關進鎮撫司的死牢。”
“還有,把衛國公府一干人等,都給朕關大理寺去。”
說完,他冷眼瞧著孟氏幾人:“你們最好日夜祈求太子安然無恙,倘若他有半點差池,朕把你們這些人通通挫骨揚灰。”
衛國公夫人剛想張口求饒,就被蕭景煜死死拽住,他攥緊母親的手,心裡再明白不過,太子險些丟了性命,聖上沒有當即下令斬殺闔府,己經算是看在邊關父兄的面子上了。
崇明帝看了一眼太子,只覺得一股邪火無處發洩,他指著身後的魏公公大聲吼道:“去,傳朕旨意,給漠北去信,讓衛國公快些滾回來,瞧瞧他們一家子乾的好事。”
“是,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魏公公立馬跪下,隨手一擺,身前便出現了兩個影衛。
他依舊跪著,什麼都沒說,只遞去一個眼神,蕭雲珠便被兩人架著拖了出去。
她本想哭喊求饒,可方才那一腳正踹在心口,疼得她這會兒連半個字都喊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