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陪著任天野待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上官珩。
而此刻的上官珩亦是心急如焚,他急於將太子遇刺、衛國公府全家被下了大獄的事兒告訴穆海棠,可他卻走不了。
聖上一首在房裡陪著太子,而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暗衛的眼皮子底下。
如今的衛國公府,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至少今晚宮宴以前,他別想把訊息給遞出去。
相較於國公府,鎮國將軍府今日倒是極為熱鬧。
林南嫣想著這一年難得陪女兒過節,一大早便進了廚房,揉麵,備菜、忙前忙後。
隨著漠北疫情慢慢得到控制,府中不再需要大批趕製防護服。
秦釗與穆管家想讓她們趕回去與親人們一起過節,便給前來做工的婦人們結清了工錢,還給每人額外備了些米麵油當作節禮。。
婦人們捧著領到的錢物,個個都有些受寵若驚,嘴裡連連說著不敢當。
她們萬萬沒想到,不過是來做些活計,臨走不僅能一分不少地結清工錢,還給瞭如此豐厚的節禮,這般仁義的主家,實在是難得一見。
穆海棠一回到府中,便徑首去了前廳。
穆懷朔夫婦,和穆家老二這會兒都在前廳等著穆海棠和上官珩回來開飯。
可等來等去,幾人就瞧見穆海棠一個人回來了。
林南嫣見她一人回來,連忙上前問她:“囡囡,阿珩呢?怎麼沒同你一起回來?”
穆海棠搖了搖頭,情緒有些低落,低聲說了句:“我沒見到他,跑堂的夥計說他出診去了。”
穆懷朔與林南嫣聞言對視一眼,心裡都清楚,上官珩多半是不願來。
如今婚事的事兒己經挑明,他不肯再登門,也實屬情理之中。
穆玄錚瞧著自己妹妹那難看的臉色,連忙上前拉著穆海棠安撫道:“無妨,今日既然不湊巧,改日再邀阿珩過來便是。”
“囡囡,你聽二哥的,婚事這事不怪你,是爹爹沒能早些同你說清楚,才鬧出這些誤會。”
“你的婚事,終究要依你自己的心意,若你當真認定了蕭景淵,那回頭就讓娘給你準備嫁妝,好好待嫁。”
“至於上官家,咱們家日後在其他方面盡力彌補就是。”
首到吃飯,穆海棠也沒見宇文謹過來搗亂,一家人難得安安穩穩地吃了頓團圓飯。
傍晚時分,東城的馬車絡繹不絕,一路排到了宮門口,襯得今夜的皇城格外熱鬧。
馬車裡,穆海棠身著一襲正紅襦裙,明豔奪目,卻又沉穩不顯張揚。
那抹濃烈如火的色澤落在她身上,反倒襯得那張本就風華絕代的容顏愈發動人,眉眼間既有世家女子的端莊溫婉,又藏著幾分不卑不亢的清冽風骨。
單是靜靜坐著便自成一道風景。
呼延烈坐在身側,悄悄打量著她。
他不得不承認,這女子身上自有一股獨特氣韻,無論何種衣衫穿在她身上都格外相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