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覺得自己重生以後,當真是窩囊極了,太子出事,自己父皇懷疑他也就算了,這會兒連她也猜忌他。
穆海棠看著朝著她發火的宇文謹,也覺得十分委屈,真是蒼了天了,她找誰惹誰了,憑什麼受他這窩囊氣啊。
於是她幾乎想都沒想就朝著他吼了回去:“我也沒說什麼啊?宇文謹,你衝著我發什麼邪火啊?”
“我真是,我就不該來,我有跟你廢話的這功夫,我自己親自去求陛下,我是蕭景淵的未婚妻,也算是半個蕭家人,我自請把我也關進去,這總行了吧。”
說完,穆海棠轉身就往外走。
宇文謹聽著她這些話,心裡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的性子怎麼就變了這麼多。
他無奈,只好上前攔住她,低聲道:“穆海棠,你如今怎麼變的這般不可理喻了,是你來求我,我就想讓你同從前那般,同我說兩句軟話,都不行嗎?”
“你想聽什麼,我就要說什麼嗎?哼,真是搞笑。”穆海棠只要一想到上輩子原主在他面前低三下西的樣子,就想笑。
她走過去,用手指戳著宇文謹的胸口,一字一句道:“雍王殿下,我還沒找你說道呢,你到先挑上我的不是了?”
“若不是你裝瞎,我會被架在火上烤嗎?”
“呵,如今眾人都說你雍王殿下有情有義,反倒是我穆海棠不知好歹。”
“宇文謹,若不是你,我至於被人追殺嗎?”
“我告訴你,你母妃乾的那些事兒,我一筆一筆都給她記著呢?”
“你告訴她,我那日若是死了便也罷了,可偏偏,我活下來了。”
宇文謹自然知道她那日被人追殺的事兒,可他也是事後才知道的,他也曾懷疑過自己母妃,可那些死士,一看就不是顧家的人,也拿不準。”
他看著朝著他發脾氣的穆海棠,突然嗤的一聲,笑出了聲。
穆海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意弄得莫名其妙,冷著臉問他:“你笑什麼?”
“我笑你上輩子若是這麼厲害,我母妃怕是見了你都得躲著走。”
“你說的對,你就跟她幹。”
“你說什麼?”穆海棠一臉的不可思議,簡首不相信剛才這話是從宇文謹嘴裡說出來的。
宇文謹卻不以為意,看著她重複道:“我說,你~就~跟~她~幹。”
“可她是你母妃?”穆海棠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心想宇文謹怕不是傻了吧。
“她是我母妃又如何?”宇文謹神色冷凝,首視著她:“你還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呢?”
“她既然絲毫不顧及你,你便沒必要處處退讓。”
“我早勸誡過她別來招惹你,是她不肯收斂。既然她一意孤行,便怨不得旁人,做錯了事,就該承擔後果。”
“你勸過她?”穆海棠說完,便細品著這幾個字。
宇文謹瞪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反問道:“不然呢?”
穆海棠垂眸想了想,然後小聲說了句:“殿下,你有沒有想過,於貴妃而言,你越是處處維護我,越是平白讓我招致更多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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