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海棠就是我宇文謹這輩子要護著的人,即便她是我的母妃,也不能傷你分毫。”
穆海棠聞言,心裡忍不住唏噓,哎,這般入骨深情的告白,可惜原主聽不到了。
她還在盤算著如何開口說正事,宇文謹己然率先開口:“走吧,帶你去大理寺。”
“啊?” 穆海棠滿臉詫異,愣愣的看向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宇文謹挑眉,調侃道:“怎麼,你今日來,不就是想見蕭家人?不去了?”
穆海棠回過神,急忙道:“去,當然去。”
見他往外走,穆海棠連忙快步跟上,跟在他身後問道:“不是,你就這麼答應我了?不提什麼條件嗎?”
穆海棠覺得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前夫哥了,她還以為,他至少要跟她提三個以上的要求,他才有可能鬆口。”
誰知,方才她還覺得百般為難覺得難以開口的事兒,他竟然就突然答應了?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讓穆海棠覺得很不真實。
她望著他前行的背影,忍不住又開口確認:“你真的不提任何條件?”
宇文謹回頭看向她,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好啊,那我便提一個條件,你跟蕭景淵退婚,留在我身邊,你答應嗎?”
穆海棠沒有半分猶豫,當即答道:“當然不行。”
雖然知道她會這麼說,宇文謹眼底仍掠過一抹細碎的受傷,奈何白綢覆目,終將這抹落寞盡數遮掩。
“那不就罷了。除卻此事,其餘條件於我而言毫無意義,從來都不是我想要的。”
話落,他看向一旁的棋生,沉聲吩咐:“備車。”
“是,王爺。” 棋生快步上前立於他身側,轉頭朝著暗處遞了個眼神,隨即躬身回話:“王爺,您稍候。”
因著宇文謹眼傷不便,再加上他親王的身份,他的車馬自然是要走正門通行的。
雍王的馬車形制寬大,內裡也是華貴氣派,穆海棠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宇文謹給帶出了將軍府。
馬車前行,二人一路無言,皆是沉默。
她垂首,目光落在腳下的繡鞋上,心緒難平。
她不想說話,只覺得自己和宇文謹陷入了一個怪圈,宇文謹的一往情深,刻骨深情,都是給原主的,她回應不了,也無法回應。
她無法跟他解釋,而在宇文謹看來,是她拋棄他這個舊愛,移情別戀。
這都是什麼狗血劇情?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所以,還有什麼好說的嘛?說的多,錯的多。不說,興許就不會出錯。
一炷香後,馬車終於停下。
外面傳來了棋生的聲音:“王爺,到了。”
“嗯。”
。車馬了出膊胳生棋上搭先率,聲一哼輕謹文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