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 你吃了本王親手做給囡囡的點心,竟然還敢這般嫌棄本王?”
“是穆小姐。”
蕭景淵冷著臉,一本正經的糾正道:“還請殿下喚她穆小姐。”
“囡囡乃是我未婚妻的乳名,便是我這個未婚夫婿,在外尚且不敢隨意這般喚她,你一介外男,又怎可首呼她小字?”
宇文謹聽後,差點把手裡的桃花酥捏碎,他咬著牙,恨不得上去咬對面的人一口。
“我為何喚她囡囡,你不應該心知肚明嗎?”
蕭景淵眉宇間添了幾分冷意,淡淡嗤道:“雍王殿下,依臣看,你並非是傷了眼睛,而是傷了腦子。”
“若不然,怎會一大清早跑來我未婚妻的府上,大獻殷勤?還當著我的面兒,給我的未婚妻送你做的點心?”
“這是有腦子的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殿下,今日,並非我非要下你面子,可這事兒確實好說,不好聽。”
“這也就是我好說話,若是傳到陛下耳朵裡,殿下只怕又少不了挨一頓訓斥。”
宇文謹嚯的一下站起身,冷聲道:“蕭——景——淵,你又拿我父皇來壓我?”
“臣不敢。”
“臣只是提醒殿下,如今太子重傷,這朝中正是用人之際,殿下的眼睛早不傷,晚不傷,偏偏趕在朝廷需你效力,陛下需你盡孝之時,傷了?”
“傷也就傷了,畢竟誰也不想?”
“既然眼傷了,便應在府裡安心靜養,可殿下呢,不在自己王府安心養傷,反倒有閒情逸致給旁人的未婚妻親手做點心?”
“殿下疏於修身立業,終日縈繞他人未婚妻身側刻意逢迎。莫說聖心難安,便是在下,亦深感費解。”
“姻緣夙命天定,強求終是枉然。非你良緣,縱萬般執念,終究難求相守。”
“此事,想必殿下應當比我清楚才是?”
“況且殿下如今目不能視,還逞能做什麼點心?糖鹽五味,你分得清嗎?”
蕭景淵伸手指著食盒內的桃花酥:“瞧瞧這糕點,色澤寡淡、品相拙劣,口感更是一言難盡。”
“本世子方才是顧全你的臉面,好心嚐了一塊兒,結果可倒好,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宇文玥趴在後窗上,心底暗自歎服,差點就要為蕭景淵喝彩。
往日里威風慣了的三哥,何曾這般落過下風。
林南嫣愣在原地,神色錯愕,早己驚得說不出話來,方才閨女沒來之時,一首是雍王在旁陪她閒話家常。
她本以為蕭家這小子性情孤冷、沉默少言,誰知就閨女來這麼一會兒,他幾句話便把雍王殿下氣的險些暈過去。
宇文謹氣得氣息翻湧,可想起自己此刻眼睛不能視物,他一手捂在胸口緩氣,緊跟著便朝著穆海棠的方向走了兩步,輕聲喚道:“囡囡,本王的眼睛好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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