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轉頭看向蕭景淵,低聲勸道:“蕭世子,您少說兩句吧。”
“王爺這雙眼,終究是因海棠才傷的。”
蕭景淵看在林南嫣的面子上,終究沒再說什麼。
眼見場面越發尷尬,穆海棠當即出言解圍:“王爺,您既身體不適,不如暫且回府,傳御醫仔細給瞧瞧。”
見宇文謹不動,穆海棠只好拽著他出了前廳,等到了外面,見蕭景淵沒在跟來,她立馬小聲道:“王爺,您一大早來將軍府做什麼?”
“昨日陛下的訓誡您還記著吧?萬一這事傳到陛下耳中,我怕是又少不得惹他不快。”
不等穆海棠說完,宇文謹猛地甩開她的手,語氣急憤又委屈:“你這是在怪我?”
“哼,穆海棠,我算是明白了,如今你的靠山回來了,用不著我了?難道我就連來看看你,都不配了嗎?”
“嘖~~~”
穆海棠扶著額,無奈解釋道:“不是,當然不是。”
“可你也知道,如今咱倆這關係尷尬,蕭景淵畢竟同我有婚約在身,你說他眼裡能揉沙子嗎?”
“好得很,他眼裡不揉沙子,本王這個瞎子眼睛裡就能容了?”
“穆海棠,你是真能往我心上捅刀子啊,虧你說的出來,他有名分?如今倒是我沒名分了是嗎?”
“那不然呢?”
相比於激動的宇文謹,穆海棠則是淡定許多,她小聲懇求道:“算我求您了,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你該知道,若是讓陛下覺得我在你和蕭景淵之間搖擺,我這條小命怕是都難保。”
“那你可以不搖擺?”白綢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可穆海棠想了想,看著他堅定開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即便你在不甘心,我們也無法重來了。”
她的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宇文謹,他垂眸哽咽著:“為什麼不能?時光都可以為了我們倒流,穆海棠你摸著你的心說,我和蕭景淵到底誰才是你的命定之人?”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好愛你,你讓我怎麼放手?”
“我對你的愛不比他少,我就差拿刀把我心剜出來給你了看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老天己經懲罰過我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白色綢緞裡一滴滴落下。
穆海棠見他如此,只能低聲安撫:“你別這麼激動行不行,你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如今和從前也許根本就是不同的呢?”
“我不願想,也想不通,我不想管別人如何,你就是我活下去的意義。”
“穆海棠,你讓我放手,還不如讓我去死,來的更容易。”
“你別這樣,行不行。”穆海棠瞥了一眼己經站在不遠處的蕭景淵,有些煩躁的道:“要不你先回王府,你們在這樣下去,一會兒又要吵?”
“我處處為你想,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知不知道,你如此護著他的樣子,讓我嫉妒的發瘋。”
宇文謹說完,推開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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