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穆海棠,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景淵看向她手上的鏈子,聲音比方才大了一倍。
穆海棠下意識閉上眼:“哎呀,你小聲些,我能有什麼意思?”
“我就是覺得你這麼多年在漠北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給我也不合適。”
“給你不合適?那你覺得該給誰?”
蕭景淵沒想到,穆海棠竟然把當初自己送給他的項鍊還回來了,所以這代表什麼,莫不是真為了任天野,決意要與他解除婚約?
穆海棠一聽蕭景淵這話,酸溜溜的說了句:“該給誰,還不是你說了算,自然是給你日後的心上人了?”
她嘴上雖然那麼說,手卻死死攥著那鏈子,畢竟是幾十萬兩銀子,哪能說放手就放手。
她不止捨不得這幾十萬兩銀子,更捨不得蕭景淵這個男人。
畢竟在古代,像蕭景淵這樣剛一確定戀愛關係,就把家底給他的男人,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蕭景淵一聽,差點氣笑了:她這哪裡是來哄他的,分明是來繼續氣他的。
他看著她手心裡的鏈子,低聲道:“既然你執意要還,這鑰匙便放這兒吧,至於匣子,我一會兒讓風隱跟你回去,你把匣子給他就行。”
穆海棠傻了,沒想到蕭景淵竟然要跟她來真的,握著鏈子的手,緊了又緊。
怎麼辦,她如今是騎虎難下了,這鑰匙若是真留下,那是不是也代表著他們之間完了。
“放下吧。” 蕭景淵再度開口,語氣明顯帶著幾分賭氣。
“你說得在理,往後我若另覓良緣,身家財物留在你手中,卻不合規矩。”
穆海棠撇撇嘴,失策了,怎麼有種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覺。
可如今話己至此,人家話也說到這份上了,鏈子也是自己摘的,自己多大的臉,再收回去啊。
想到這兒,穆海棠極不情願的把掛著鑰匙的鏈子放在了他的桌案上。
看著桌案上的鏈子,蕭景淵的心也跟著一緊。
穆海棠沒在說話,轉身就往外走,心裡卻在數著,一,二,三,眼看自己就要走到門口了。
蕭景淵並沒有開口挽留。
就在她的腳即將要邁出門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蕭景淵那冷沉的聲音:“穆海棠,走出這個門,你可千萬別後悔。”
蕭景淵嘴上說著狠話,心裡卻在想,萬一她若是真走了,自己要不要立馬追出去。
果然,穆海棠把伸出的那隻腳又收了回來,蕭景淵暗暗鬆了口氣,剛剛嵌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暗自高興,看來自己在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分量的。
穆海棠轉過身,也不敢再拿喬了,試探的問道:“那你到底是想讓我走,還是讓我留下?”
蕭景淵斜睨了她一眼,並未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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