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聽後,嗤笑出聲:“我還能說什麼?我說的話,你也不聽?”
“怎麼沒聽啊?”見他這般鬧著脾氣,穆海棠忍不住想逗逗他。
她眼珠一轉,當即伸手捂住肚子,佯裝出幾分難受的神色,果然下一刻蕭景淵立馬問道:“你怎麼了?”
“我肚子疼。”說著她就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蕭景淵見狀,當即起身走向她,下意識問道:“哪裡疼?”
“肚子疼。”穆海棠抬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男人二話沒說,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你先坐著等我,我去給你……”
“不用去。” 她急忙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接著將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輕聲道,“你幫我揉揉就好。”
隔著衣料,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蕭景淵喉結微動,他又氣又無奈,低聲道:“就你鬼點子多。”
話雖這般說,掌心卻極為輕柔地替她按著小腹,力道不大,分寸拿捏得極好。
穆海棠舒服地眯起眼,順勢往他身前湊了湊。
蕭景淵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滿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
“你以為裝疼,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他語氣故作冷淡,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輕柔,半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穆海棠聞言,小手攥住他的衣袖,身子微微前傾,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蕭景淵,有沒有人告訴你,其實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一瞬間,兩人呼吸交纏,獨屬於她的氣息,絲絲縷縷纏上來,繞得人心頭髮顫。
蕭景淵不得不承認,他被眼前這個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低頭,看著自己脖頸上那隻手,蕭景淵身子一僵,眸光又沉了幾分,沙啞的聲線裹著幾分隱忍的燥意,低聲道:“穆小姐,你的手往哪兒摸?整個上京,怕是都找不出你這麼大膽的女人。”
穆海棠的手劃過他的喉結,小聲道:“蕭世子還真是健忘啊,怎麼?兩天沒去,你就成了正經人了?”
話落,空氣裡的曖昧情愫驟然飆升。
蕭景淵扣在她腰側的手掌驟然收緊,一把將人牢牢箍進懷裡。
兩人緊緊相貼,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緊緊交融,再無半分空隙。
“穆小姐,你說我算是正經人嗎?”
穆海棠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低低笑出聲:“世子····很是正經呢。”
“我跟著你,就沒正經過一天。”他俯身低頭,覆上她的唇。
這一吻沒有半分克制,攢了整日的彆扭、隱忍、盡數傾瀉其中。
起初是輕柔的廝磨,很快他便加深力道,吻的她幾乎喘不過氣。
穆海棠指尖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心頭的燥熱順著相貼的唇瓣蔓延全身,連耳尖都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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