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侍郎。”
朱雄英終於開口了。
“你說，有三千五百萬兩銀子，不知所蹤？”
“正是！”張顯梗著脖子，“賬目在此，白紙黑字，請陛下御覽！”
“不用了。”
朱雄英擺了擺手。
“孤的賬，不用你看。”
他轉頭看向徐增壽。
“徐掌櫃，把咱們大明銀行的流水賬，給張侍郎念念。”
“是，殿下。”
徐增壽清了清嗓子，從身後一個賬房手裡接過一本賬冊。
“洪武十六年，秋。神武軍定北城分號第一筆支出。”
“白銀，三十萬兩。”
徐增壽的聲音頓了頓，目光掃過張顯。
“用於撫卹飲馬川一戰中，陣亡將士家屬。”
“共計一千零二十三人，每戶按雙倍撫卹，下發二百九十三兩。”
“這裡是所有家屬簽收畫押的憑證，上面有他們的指紋。”
徐增壽一揮手。
身後的賬房先生走上前，將一沓厚厚的憑證，在御階下一一鋪開。
那上面，一個個鮮紅的指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張顯的臉色白了一下。
徐增壽沒理他，翻開了第二頁。
“第二筆支出，白銀一百二十萬兩。”
“用於向漠北各部族，收購牛羊、皮毛。”
“這裡是與三十七個蒙古部族頭人簽訂的貿易契約，上面有他們的印信和簽字畫押。”
又一摞羊皮卷被鋪在了地上。
“第三筆支出，白銀五百萬兩。”
“用於定北城城防、兵營、民居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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