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說道:“我忘了,你……記不得了。薇安,你的中文名字叫夏淺。”
盛夏臉上的笑僵了僵。
果然。
世界上的確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哪怕她來到了幾萬公里外的異國他鄉,也依舊能遇到……將她認成夏淺的人。
彷彿,她的存在,只是為了成為夏淺的替身而已。
盛夏這個人,不會有人在意。
大家在意的,找尋的,都是……夏淺。
林瀟顯然沒有注意到盛夏眼底的黯然,他繼續說道:“沒關係,只要你在巴黎,我陪著你,慢慢地把以前的事都回憶起來——我是說,把快樂部分都回憶起來。關於那個渣男的事情,你連一秒鐘都不要想起來!”
盛夏張了張口,想打斷他,跟他澄清,自己並不是夏淺,而只是長得很像她的替身而已。
一個叫做盛夏的……替身。
但不知為何,她並沒有開口。
“林瀟,”她打斷他,問道:“你剛剛說……我的孩子的爸爸的事……難道,夏淺……我的意思是說我……在失憶前就懷孕了麼?”
林瀟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道:“我不確定……但是,你三年前來巴黎的時候,曾經有過嘔吐的現象,我還陪你去醫院看過,但你後來告訴我你只是感冒。但現在想想,那時,你應該是懷孕了吧……”
那時的夏淺,還是傅寒夜的妻子,所以她懷的孩子,應該是傅寒夜的吧?
傅寒夜……知不知道她曾經懷過他的孩子的事情呢?
夏淺死了……那個孩子呢?
沒想到……她和夏淺居然有這麼多相似的地方?
不僅長得相像,甚至……還在差不多的時候,同時懷孕?
林瀟看她發呆,抬手在她面前搖了搖,關切地問道:“薇安,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關於傅……關於那個渣男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去回憶!”
盛夏從怔忡中回過神來,聽了林瀟的話,她驚訝於自己居然還能笑出聲來,只不過是苦笑。
兩人一直是用法語交流,所以容夢晚和宸寶在一旁簡直就是聽天書。
容夢晚忍不住問道:“盛夏,你們在談什麼呢?他難道不是你失憶前認識的朋友嗎?”
盛夏搖了搖頭,不過沒有明說,只是說道:“夢晚,你能先帶宸寶回去麼?我還有些事情想問他。具體是什麼情形,我回去再告訴你。”
容夢晚看她的神情,還有些擔心,盛夏說道:“沒事的。有司機陪著,不會有事的。”
容夢晚這才點頭同意,帶著宸寶先回去了。
盛夏看向林瀟,問道:“林瀟,我以前的事情,你可以粗略告訴我一下麼?我大半都記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