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要扮演夏淺的。
只是……突然之間,她如此渴望地想要知道夏淺的事情。
林瀟鬆了一口氣,說道:“好,我講給你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瀟帶著盛夏去了不少的地方。
夏淺在巴黎求學時的學校,住過的宿舍,夏淺的畢業設計,他們曾經在巴黎留下足跡的地方。
“事情就是這樣。你被父母虐待,所以你爺爺送你來國外讀書,後來你畢業的時候,爺爺病重,你執意要回國,再後來,我就聽說了你結婚的事情……可是,你的丈夫對你不好……他公開喜歡的是你的妹妹……”
原來……
夏淺的故事是這樣的。
聽完了整個故事,盛夏覺得自己心情恍惚而沉重。
不知怎麼,她有些後悔假扮成夏淺,去打聽她的過往了。
明明,她連盛夏的故事都沒有記起來,又何必探究夏淺的?
她明明只是為了錢,才做了她的替身的,難道還打算將盛夏全部遺忘,讓自己完完全全地變成夏淺嗎?
她估計是瘋了。
盛夏搖了搖頭,試圖將一下午的瘋狂搖出腦子。
兩人走在塞納河畔,林瀟突然深情地看著盛夏,說道:“薇安,你……留在巴黎好不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當然,還有你的孩子!薇安,四年前,你因為那個渣男而拒絕了我的告白,現在,既然你已經忘記他了,那你……可不可以考慮接受我?我對你的心,一直都沒有變過!”
盛夏有些被嚇到。
外國男人……都是這麼奔放的麼?
就算她假裝自己是夏淺,但那也是失憶的‘夏淺’啊,眼前的男人就沒想過先緩衝十天半個月的再表白嗎?
盛夏望著他碧藍眼眸裡的深情,夜色悄然降臨,路燈光折射到他的眼眸裡,彷彿星辰都跌入了他的眼眸。
他那樣真誠而純真。
盛夏莫名地升騰起負罪感來。
她本來是打算告訴他,她並不是夏淺,這一下午,她都在騙他,但此刻,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眼前的男人……應該也是真的愛著夏淺的吧?
想起他今天的欣喜興奮,她實在不忍心再次傷害他,告訴他,夏淺已經死了。
林瀟沒有等到她的回答,眼底閃過一瞬的慌亂:“薇安,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還愛著那個男人嗎?”
驀地,一個磁性低沉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如果她是夏淺的話,或許……會回應你。只可惜……她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