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臨瞥了一眼赫連寂,不爽的說:“過去有婚約,也就是說現在沒有嘍?”
朝玉點頭,“這麼說也沒錯。”
塗臨再次看向赫連寂,“你二人既已經沒有關係,你就不能在夜裡闖入她的寢臥之內,這是你們人族的規矩,你如此做不是在敗壞她的名聲。”
朝玉說道:“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妖皇大人,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她和塗臨是合作關係,赫連寂卻是他的任務,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
塗臨似被她的話激怒了,“我管的多?白天你看我好多眼,不是心悅於我的表現?我雖不能娶你,但若真的有情誼,何必拘泥於那些形式?”
朝玉震驚的張大了嘴。
她又沒給他拋媚眼。
怎麼就成心悅於他了?
赫連寂伸出拳頭,砸向了塗臨,“你竟敢如此辱她!”
明媒正娶才是珍重的體現,塗臨口中的話和浪蕩子沒什麼區別。
眼看兩人要打起來了,朝玉衝進去把兩人拉開。
她一臉怒意的對塗臨說:“我留在這只是想等你把東西給我,另外,我把你當朋友,侯威對你一心一意,你既想用她穩固侯氏一族,娶了她就得對她負責,難不成你想成為你爹那樣的人?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過,等你將東西給我後我就離開。”
塗臨不幹,“難不成你喜歡這小子?”
朝玉故意大聲的說:“沒錯,我就是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塗臨更氣了,他指著赫連寂說:“你沒看到這小子和那個姓褚的眉來眼去,我聽說了,蓬萊島島主想招他做女婿,你看中的就是這麼一個玩意?我不服!明明我感覺得到,你我兩情相悅。”
朝玉氣呼呼的說:“誰和你兩情相悅?沒有妖會不喜歡我,我天生招妖獸喜歡,你確定你是喜歡我?就算你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死心吧,我心裡永遠只有他一個。”
接連被表白的赫連寂已經懵了。
他聽不到師傅在扳指內喊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被朝玉牽起的手。
朝玉還在和塗臨掰扯,眼見塗臨油鹽不進,朝玉因為激動,說的頭腦發昏,乾脆帶著赫連寂進了秘境。
撂下一句:“等你把東西給我我就走,你要是言而無信,我就到修界到處敗壞你名聲,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一頭言而無信的妖。”
寢臥內空了,只餘塗臨氣的叉腰站在原地。
娶侯威是為了平衡妖族局勢,可朝玉對他的吸引力是天然的。
修真界那麼多人,偏偏他只看得進眼裡一個她。
來之前塗臨有滿腹的話要說,現在他還是有滿腹的話要說,卻不知道該說給誰聽。
這時,頂著一頭紅毛的人形妖獸出現在了院子裡。
塗臨轉瞬就到了院子裡,捏著紅毛怪的耳朵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風燊縮著脖子指著室內說:“我與她是老熟人,來找她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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