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賢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按市價折算，這相當於近八十萬兩白銀。
能值五萬金的事兒，必定不小，他的目光立即收了回去。
「哼！」
白崇賢沒有表態，而是淡然冷笑，放下茶盞，緩緩道：「侯先生出手如此闊綽，想必所求之事也不小，白某洗耳恭聽。」
「白大人快人快語！」
侯世輝這才坐下，面帶笑容道：「在下就不兜圈子。我此次前來，是想請白大人出面，聯合朝中同僚，共同上奏，請女帝冊封柱國公秦珩為『柱國帝君』。」
「嗯？」
白崇賢神色詫異的看向侯世輝。
他著實想不到，這話居然會從侯世輝的嘴裡說出來！
侯世輝神色不變，淡然道：「白大人莫急，且聽在下把話說完。」
白崇賢眉頭緊蹙，死死盯著侯世輝。
冊封秦珩為「柱國帝君」這件事，朝中確實有人在議論，陛下也有意多次提及，但從未正式提上議程。
原因無他，阻力太大。
宗室親貴。世家大族，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秦珩姓秦，不姓周，封他一個外姓人為「帝君」，這等於是在挑戰大靖百年來的祖制。
而且此事，是他老爹帶頭反對的。
「哼！」
白崇賢的聲音冷了下來，「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說！」
「白大人誤會了。」
侯世輝不慌不忙地說，「在下是帶著十足誠意來的。白大人不妨想一想，此事若成，對白大人有何益處？」
白崇賢依舊盯著侯世輝。
侯世輝神色依舊從容，他先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道：「其一，柱國公秦珩權傾天下，手握重兵，白大人若能牽頭促成此事，便是立下大功。柱國公必定感念白大人的情分，日後朝堂之上，白家與柱國公的關係將更加穩固。」
「其二，」
侯世輝豎起第二根手指，「白大人身為工部尚書，您的父親更是當朝首輔，門生故吏遍佈朝野。若能借此機會將這些人凝聚起來，在冊封一事上形成聲勢，朝廷上下都會看到白家的號召力。這對白大人。對令尊白閣老，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其三，」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也是最要緊的一點——此事若成，秦珩便是名正言順的『帝君』，位在親王之上。國公爺的兒子周天象，便是未來名正言順的太子。白大人想想，等小皇子長大登基，白家作為擁立功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白崇賢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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