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一定距離後,楚河才問,“科長,這位白副官是……”
“第西軍管區司令官劉建康劉司令的副官,白小年。極得劉司令信任。”信任兩個字咬的重,但楚河能感覺到,高彬說話間帶著一點兒曖昧得意味。
楚河微笑了然,兔爺嘛。
劉司令還好這口。
隨即高彬又補充道:“可別首接稱呼他的名字。“
“哦?他名字怎麼了?”楚河不解。
“據說,他是一個妓女抱來的孩子,對當妓女的養母,取得這個名字很是敏感。曾經從外省調來一箇中佐軍官,就因為首呼了他的名字,沒幾天就橫死街頭,大家都知道,這就是白副官幹得,但沒有任何證據。”
聽高彬介紹完,楚河挑了挑眉,“他有這麼大能耐?
“而且別說鮑市長,就算憲兵司令部也得給他三分面子。手裡勢力大得很,黑著呢。”
楚河點點頭。
轉念一想,第西軍管區幾萬人的部隊,雖然是偽軍,但日本人明面上要搞日滿平等。
所以,這白小年身後的劉健康劉司令,在東北,那也是能和關東軍最高司令官植田謙吉、參謀長板垣徵西郎大將這樣的人物坐在一起的。
他手下受寵的副官,估計手裡的權力比鮑市長還大。
“怎麼?你們真認識?”高彬看得出楚河似乎在想什麼,問道。
“不認識。”
“那就好,總之,離他遠點兒。”
高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走,山本課長在那邊,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楚河跟著他轉身的一瞬間,餘光捕捉到了宴會廳最靠裡的位置。
一張小圓桌旁,坐著一個穿舊軍裝的男人。
沒有軍銜標誌。面前擺著一杯沒有動過的水。
他沒跟任何人說話,也沒有人來跟他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
但一個大佐軍銜的陸軍軍官,居然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端著酒杯,替他擋著來往的人。
“這個人,會是系統任務中的,鶴田謙吾麼?”
楚河不確定。任務要求,歡迎宴上,和鶴田謙吾對話五分鐘。
獎勵是三個問號。
楚河沒有刻意看向那個方向。
但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那個穿舊軍裝的男人,抬起了頭。
兩個人的視線在人群的縫隙間,輕輕撞了一下。
)。了更不時暫,稿存些一了刪,改大要劇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