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燭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很輕,很軟,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關初月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緩緩放鬆下來,抬手,輕輕抱住他的腰,回應著他的吻。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落在兩人身上。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溫柔而纏綿。
那些詭異的儀式,那些未解開的謎團,那些深藏的秘密,在這一刻,都暫時被擱置在一邊,只剩下兩人之間淡淡的曖昧和溫情。
她感覺自己像水裡的魚,在他的深海里浮浮沉沉,最後走向了雲端。
不知過了多久,關初月漸漸沒了力氣,靠在玄燭的懷裡,呼吸變得均勻,沉沉睡了過去。
她的眉頭微微舒展著,臉上沒有了白天的擔憂和疲憊,睡得很安穩。
玄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他看著她的睡顏,眼底的溫柔退去,幽深的眸子湧出許多情緒,有愧疚,有不捨,還有什麼,怕是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就這樣抱著她,靜靜地看著她的臉,睜眼到天明。
天剛矇矇亮,關初月就被身邊的動靜弄醒。
她睜開眼,玄燭已經起身,正靠在窗邊,看著窗外初亮的天色,背影挺拔。
關初月愣了愣,昨晚的溫存一幕幕湧上心頭,臉頰微微發燙,悄悄移開目光。
這一刻,她總覺得有些地方不一樣了,她有些開心,卻也有些恐懼。
她收斂了心神,想到今天還有事要做,將這些旖旎拋到腦後。
兩人一起下樓,唐書雁,姚深和謝朗已經坐在酒店餐廳的桌子旁,面前擺著早餐。
關初月走過去坐下,目光下意識落在姚深和唐書雁身上。
兩人臉色蒼白,精神萎靡,一邊揉著胳膊,一邊揉著腿,神色間滿是疲憊。
“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睡得特別沉,醒來渾身都酸,像是幹了一晚上重活。”姚深捏著自己的小腿,滿是疑惑。
唐書雁點點頭附和道:“我也是,胳膊腿都僵得厲害,還以為是睡姿不好,沒想到你也這樣。”
謝朗坐在一旁,神色如常,聞言嗤笑一聲,調侃道:“你們倆這是昨晚偷偷去當強盜了?不然怎麼會累成這樣。”
姚深白了他一眼:“別瞎說,我連翻身都懶得翻,哪有心思去當強盜。”
關初月沒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兩人。
他們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依舊能正常說笑吐槽,完全不記得昨晚橋面上的儀式,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變化。
她悄悄抬眼,和坐在另一桌玩手機的玄燭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早餐過後,幾人一起往警局走去。
到了臨時辦公地點,關初月才發現,想要不動聲色地打量這些人,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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