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顱內一陣尖銳的疼痛折磨得意識都有些渙散,感官遲鈍的靳承舟冷不防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雙手就從後面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頸。
沒開玩笑,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今天要見太奶了。
但不出下一秒,屬於頂尖掠食者的本能和訓練有素的反應速度立刻接管了身體。
哪個不知死活的歹徒竟敢闖進他家?
靳承舟肌肉瞬間繃緊,腰部發力,準備給身後人來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然而,就在他蓄力的電光石火間,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鑽入了他的鼻腔。
甜而不膩的香氣,混合著一點沐浴後的清新和帶著淡淡白桃與茉莉香的身體乳的味道……
這味道他可太熟悉了。
這個認知讓他硬生生止住了幾乎要脫手而出的反擊動作,身體僵住。
虞念還在不管不顧地搖晃他,掐著他脖子的手倒是鬆了些,但憤怒和委屈讓她控制不住力道,晃得他本就疼痛欲裂的腦袋更是嗡嗡作響。
“咳……虞念?”靳承舟有些艱難地開口,聲音因為脖頸被鉗制而有些變啞。
再這麼晃下去,他今天不用等頭痛折磨,就得先被自己老婆謀殺親夫了。
他當機立斷,不再試圖反抗,而是就著她從後面撲上來的姿勢,手臂向後一伸,精準地環住她的腰肢。
微一用力,便將她從沙發背後整個撈了過來,穩穩地抱坐在自己腿上,隨即雙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一隻手還安撫性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怎麼了?睡不著?做噩夢了?”
他垂下眼簾,看著懷裡氣得臉頰通紅,眼圈也紅了的虞念。
語氣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平靜,神色間好像看不出絲毫異樣。
要不是虞念剛才親眼目睹了他灌酒時痛苦的樣子,差點就要被他這滴水不漏的演技騙過去,哦不,她沒那麼傻!
靳承舟是不是真以為她弱智?
以為她會相信他放著好好的覺不睡,只是半夜心血來潮,跑來這裡品兩口酒而已?
“靳承舟!”虞念連名帶姓地吼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和顫抖,“你簡直就是混蛋!”
被叫全名的靳承舟無奈笑笑,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湧出的淚珠。
他知道,她察覺了。
“是是是我混蛋,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你別掐我寶寶,我剛剛差點被你掐死。”
他不提還好,一提虞念就死死瞪他,“死了正好,別一天天地瞞我這瞞我那的,演戲都沒你這麼演的。”
靳承舟眼眸清明,她這麼鬧一通,注意力就被分散了些,眼前的幻影和聲音得以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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