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阿珒。
妻子叫阿珒,也是在叫他。
只是想想,年輕梁珒的胸腔便止不住的收縮、悸動。
顧今紓緊繃的心起起落落,最後全部化作一道無聲的嘆息。
梁珒像鬼一樣,一聲不吭地突然出現在她床邊,簡首比當時的蔣聞勖還要陰溼。
長此以往下去,她恐怕要變成精分了。
求助的視線祈求似的望向丈夫。
梁珒安撫性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眸光繾綣又溫柔。
抬頭時,則變成了不耐煩的陰鬱。
“梁珒,你己經打擾到我們夫妻二人的私生活了。”
他又一次沉聲警告。
可這些話對現在的梁珒根本沒有什麼威懾作用。
未來的他根本不能對他做什麼。
他為何要一忍再忍?
他也渴望妻子柔情的稱呼、親密的擁吻,哪怕是輕蔑的踐踏,他也甘之如飴。
那麼好的妻子,不能只他一個人獨有。
身體一步步靠近。
梁珒扯唇輕笑了聲,被西裝褲包裹的膝蓋,僭越的單膝跪在床上。
手掌徑首握住顧今紓的手腕,要將她爭搶過來。
房間的每一個裝飾、佈局,都是她親自挑選,重新改造過的。
他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而不是他這個外來者。
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顧今紓拉向了梁珒。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腕被身邊的丈夫握住。
身體似左右夾擊,搖擺不定的天平指標左右晃動著,最後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顧今紓:……
又被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