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毫無暖意：“先從射擊、格鬥、戰術動作開始，一樣不能落。野外訓練時，我要看到你們能和戰鬥班一樣隱蔽、一樣機動！”
老王張嘴欲言，被老馬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明白！”老馬聲音洪亮，如槍桿挺首，“炊事班，保證完成任務！”
葉濤點頭，轉身離去，背影沒入走廊盡頭。
老馬彎腰拾起勺子，在圍裙上擦了擦，眼中燃起一種久違的光。
老王望著他背影，又看看角落的油桶，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瘋了……都瘋了……”
可握刀的手，卻下意識地收得更緊。
晚上七點，鋼七連會議室燈火通明。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高城主位，葉濤旁坐，洪興國對坐。各排排長、各班班長依次落座，擠在後排的班長們或拿筆記，或正襟危坐，或悄悄活動痠痛的肩背——白天的訓練太狠，坐下才覺出疼來。
高城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瞬間挺首腰背。
“今晚叫你們來，”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說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
“半個月後，702團演習。”
“代號，利刃。”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一排長的眼睛亮了。二排長搓了搓手。幾個班長互相交換著眼神。
演習，那可是實打實的較量，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高城抬起手，壓了壓，騷動聲立刻停了。
“紅藍對抗，”高城頓了頓，目光如刀，“我們鋼七連，是紅軍主力。”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指著一片山谷地帶：“藍軍裝備了新型紅外熱成像儀，靈敏度是以前的三倍。
一排長皺起眉頭：”那我們的坦克……“
”至少提前一天熄火，隱藏熱源，“高城接過話頭，”等第一波紅外掃描過去之後再啟動。進攻指令下達之前，絕對不準暴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們要至少提前一個周就開始做準備。挖壕溝、建立隱蔽點、鋪設偽裝網、設定假熱源誘餌、演練快速轉移路線。所有車輛裝備都要進行紅外遮蔽處理，人員要熟悉每一個隱蔽位置的具體座標和進入路線。“
三個排長、各班班長，眼睛瞬間亮了。終於不用每天被葉濤折騰得死去活來了，這種工程作業雖然累，但總比滾操場、舉彈藥箱、盪鞦韆打槍要強。
一排長嘴角微微上揚，二排長偷偷舒了一口氣，三排長甚至開始盤算著怎麼分配工具了。各班班長也是一臉輕鬆，史今的肩膀微微鬆弛，伍六一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里的緊繃也緩和了一些。
高城看向葉濤，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副連長，你說兩句？“
葉濤起身，走到地圖前，與高城並肩而立。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聲音陡然轉沉：”我再強調一點，尤其是各班班長——“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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