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站在那裡，盯著那些晃動的鞦韆，腮幫子咬得死緊。他沒說話，但那眼神比誰都複雜。
史今的臉色沒變，但眉頭微微皺起。他在算——單手把著鞦韆，重心全靠一條胳膊撐著，另一隻手還要舉槍瞄準。
鞦韆還在晃，靶子是晃動的氣球。這己經不是難不難的問題，是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成才的目光閃爍，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再好的槍法，在這種條件下也得廢。
許三多愣愣地看著那些鞦韆，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終於明白過來。他小聲嘟囔了一句：“站……站著？”
聲音很小，卻透著滿滿的茫然。
葉濤沒有理會那些炸鍋的聲音。
他只是站在那裡，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怎麼？”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鑽進每個人耳朵裡，“覺得不可能？”
沒人敢回答。
葉濤往前走了一步。
“戰場上，你們可能站在山坡上，可能站在屋頂上，可能站在廢墟里。腳下永遠不會是平的，手裡永遠有別的活。”
他頓了頓。
“連站著開槍都做不到，上了戰場，就等著捱打。”
操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鞦韆在風中輕輕晃動，繩索吱呀吱呀地響。
葉濤站在那裡，目光從那些垂頭喪氣的兵臉上掃過。
“聽好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鑽進每個人耳朵裡。
“十發子彈！”
“打中氣球就算及格！
”三班，上鞦韆！“
史今率先走向鞦韆架，伍六一、甘小寧、白鐵軍、許三多、劉闖緊隨其後。
史今抓住繩索，翻身躍上木板。鞦韆猛地一晃，他單手死死把住繩索，另一隻手抽出步槍。
木板在腳下搖晃，像是一匹不聽話的野馬，他的身體隨著鞦韆的擺動前後晃動，連站都站不穩，更別提單手持槍瞄準兩百米之外那微微飄動的氣球。
”哐！“
第一槍打響，子彈不知道飛到了哪裡，紅氣球還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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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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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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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不就本這”，語自喃喃寧小甘“……能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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