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站在旁邊，看著計時器上跳動的1.97秒，微微點了點頭。
“可以了。”
龍小云站在那裡，握著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不是累的，是激動的。
她知道自己摸到那扇門了。
但那天夜裡，她躺在床上，腦子裡又浮現出那個0.78秒的畫面。
她練得越狠，越能感覺到那個數字的恐怖。1.97秒己經是她的極限，可葉濤那天晚上，抬手就是0.78秒。
而且她看得出來——他很輕鬆。
那種輕鬆不是裝出來的，是從裡到外的穩。就像一個人走路、呼吸一樣自然。0.78秒對他而言，只是一次普通的出手，根本不需要全力以赴。
龍小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0.78秒不是他的極限。
他還能更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他到底是什麼人？鋼七連的兵？國際比賽的冠軍？這些標籤她都知道，可她還是覺得，這個人身上藏著太多東西。
那些東西，不是訓練能練出來的。是經歷過真正的戰場，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才會有的東西。
她想起他看自己的那一眼——那麼平靜，那麼深，像是把她整個人都看透了。
她忽然對他更好奇了。
不是對槍法的好奇，是對這個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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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濤把“742體系”融進每一個動作裡——七米距離的快速反應，西發子彈的火力壓制，兩秒之內的生死判定。她一遍一遍練，練到膝蓋淤青，練到手肘磨破皮，練到那些動作像呼吸一樣自然。
“你不累嗎？”有一次葉濤問。
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笑了：“累。但更想學會。”
葉濤沒再說話。
但她看見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三個月下來，靶場角落那個裝彈殼的箱子滿了三次。龍小云從最開始那個被0.78秒震住的學員，變成了能在二十五米靶打出2.1秒滿環的槍手。三百米狙擊，十發九中。快速換彈夾，從2.5秒縮到1.3秒。
“742體系”裡的七米速射，她穩定在1.9秒左右。那些特種戰術動作，她做起來己經不輸給任何一個男學員。
葉濤教的東西，她都吸進去了。
吸得乾乾淨淨。
兩人走到操場中央，龍小云忽然停下，仰起頭。夜空很乾淨，幾顆星星稀疏地掛著。
“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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