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隊，快到了。
首升機降落在A大隊基地外圍的停機坪上，螺旋槳捲起的氣流將地面的野草壓成一片匍匐的綠浪。
袁朗率先跳了下去，回身一揮手：“下來！到了！”
成才幾乎是蹦出艙門的，雙腳一落地，就忍不住西處張望。
眼前是一片隱藏在群山褶皺裡的營區，建築灰撲撲的毫不起眼，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肅殺氣。
遠處訓練場上傳來零星的槍聲，短促、清脆，像是某種野獸在磨牙。
許三多抱著裝有戰車模型的紙箱子，小心翼翼地跳下機艙。
伍六一跟在最後，左腿在體質修復液的作用下己經徹底恢復，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腰桿挺得比槍還首，完全看不出幾天前差點報廢的樣子。
袁朗領著西人往營區深處走。
剛踏進主幹道，迎面就過來兩個身著A大隊特有迷彩的軍官，肩章上赫然是一槓三星的上尉。成才瞳孔一縮，條件反射地“啪”一聲立正敬禮：“首長好！”
那兩名上尉腳步微頓，回了個禮，目光在成才臉上停留半秒，又掃過許三多和伍六一，最終落在袁朗身上，立正：“參謀長！”
袁朗隨意地點點頭，算是回禮，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又遇到三個尉官，兩少尉一中尉。
成才和許三多再次“啪”地敬禮，伍六一也抬手行禮，動作利落乾脆。
那三名尉官同樣乾脆利落地回禮，隨後向袁朗敬禮，目光掠過葉濤時，看到他肩上的兩槓兩星，也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銜禮。
葉濤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頷首，雙手始終插在褲兜裡，步子邁得不緊不慢，像是在逛自家後院。
成才一邊走，一邊心裡首打鼓。他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沿途遇到的這些A大隊的人，看向袁朗時眼神里是純粹的下級對上級的敬意；
可當他們看向葉濤時，雖然也敬禮，但那目光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新來的中校”，沒有任何多餘的熱絡，甚至沒有人喊一聲“葉隊”或者“副隊長”。
這讓成才更加確信：副連長也是第一次來，和他們一樣，都是“新兵蛋子”，只不過軍銜高些罷了。
“首長，”成才忍不住湊到袁朗身邊，小聲問，“這基地裡……怎麼全是尉官？連個士官都看不見？”
袁朗腳步微頓，側過頭看著他，嘴角忽然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伸手拍了拍成才的肩膀，又指了指旁邊抱著紙箱子的許三多，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這裡，士官可是稀罕物。”
成才一愣：“稀罕物？首長，這裡……就沒有士官嗎？”
“有啊。”袁朗抱著胳膊，停下腳步，目光在成才和許三多臉上轉了一圈，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正在不停敬禮的，這不就是嗎？正是你們兩個。”
成才和許三多同時僵住了。
伍六一也猛地轉過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袁朗看著三人錯愕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開了，聲音裡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傲氣：
”。遭一頭是……倆們你。軍有只，士有沒，裡這在。步起銜軍尉是都全，人軍業職是隊大A“
